1就是1,2就是2,怎么这还冒出个1.5呢?把书整理完,又去厨房洗了手,烧了一壶热水,见周舟还没出来。想着她之前说的胳膊伸展不开,他咽了咽口水,紧张地站在卫生间外面问,“你腰上的伤怎么样?能穿衣服吗?要帮忙吗?”卫生间里面的流水声已经停了,过了一会,才听见周舟的声音,“不用,我好了。”虽然是男女朋友,但毕竟刚在一起,他也不好意思守着女朋友洗澡,当下也就听话地往客厅走去,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。刚坐下,周舟果然就穿着一套黄色薄绒睡衣出来了。
从茶点铺出来,又在隔壁水果超市买了点时令水果,两个人才往小区里走。
周舟很喜欢吃柑橘类水果。
程晏然之前买的橙子还有一点,这次也就给她只买了点山竹和沃柑。
到了家门口,两个不大不小的纸箱子堆在门边上,美团上买的药也放在一侧的置物篮里。
“哎呀,忘了还有快递,你快帮我把盒子拆开,里面的书搬到书房里去。”
这种重活自然交给免费劳动力。
程晏然先帮她把水果放好,又从玄关里找裁纸刀拆快递。
快递纸盒细菌多,他便直接就在门外拆了。
两个纸箱子都是书,中外文都有。
因为有封皮,他也就扫了两眼,见多是一些历史类和经济类书籍。
“封皮要拆吗?”
“直接拆开~你按照类别放到书架上去就行。”
“你的膏药贴了吗?”
“贴完就不能沾水了,我先去洗澡,你想喝水的话自己倒。”
程晏然还没来得及说话,抬起头就看她抱着衣服小跑进去了。
把书一本本拆开封皮,又用酒精喷雾全部喷一遍,再用纸巾一本一本清理好,程晏然才把这些书搬到书房去。
这还是他第一次进她的书房。
风格和客厅差不多,都是暖色系。靠窗的一面摆着两盆大绿植,一盆叫什么橡皮树,还有一盆叶子又大又绿,程晏然叫不上来名字。
词汇匮乏,他只能说都挺好看的。
靠墙一面是等高到顶的木质书架,透过四扇玻璃门,能清楚看到每层都标好了类别。
背靠着书架,是一张很大的胡桃色系书桌,一台笔记本,一个台式电脑并列放着,旁边还有她的平板、kindle。
整个桌子东西不少,却不显得乱。
桌子一角还有一张她的照片。照片背景是深蓝色的海面,她穿着灰色大衣,戴着白色围巾,笑得灿烂可爱,应该是她之前在国外时候拍的。
他在新加坡待过两年,英语还算不错,靠着自己把两摞书按照门类放好了。
只有一本《粮食、运河与白银——从经济学角度看中国历史》把他难住了。
这个属于历史还是经济呢?
程晏然挠挠头。
作为一个工科生,这个问题不亚于世界难题。
1就是1,2就是2,怎么这还冒出个1.5呢?
把书整理完,又去厨房洗了手,烧了一壶热水,见周舟还没出来。
想着她之前说的胳膊伸展不开,他咽了咽口水,紧张地站在卫生间外面问,“你腰上的伤怎么样?能穿衣服吗?要帮忙吗?”
卫生间里面的流水声已经停了,过了一会,才听见周舟的声音,“不用,我好了。”
虽然是男女朋友,但毕竟刚在一起,他也不好意思守着女朋友洗澡,当下也就听话地往客厅走去,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。
刚坐下,周舟果然就穿着一套黄色薄绒睡衣出来了。
面色凝重,神情也不大自然。
正如程晏然所言,她一抬胳膊,就拉扯到腰上的伤。
一脱一穿,差点要了老命。
本来她洗完澡都是不穿内衣的,但今晚程晏然在这里,她怎么好真空状态就出来,扣扣子的时候差点又把胳膊扭了。
衣服穿完了,满头满脸的汗,等于白洗澡。
程晏然眼里的周舟一直沉静又大方,哪里见过她穿睡衣的可爱模样,这会心都在怦砰直跳,脑子只有一句,“两个黄鹂鸣翠柳。”
在他眼中,周舟就是一只可爱的黄鹂鸟。
“疼死我了。快把膏药拿给我。”
黄鹂鸟开口了,他听话地站起来去找膏药。
“你自己可以吗?”
他把膏药递给她,又主动把脏衣篓的衣服拿到阳台,扔进洗衣机。
周舟见状,立即松口气,幸好她没把内衣放进脏衣篓。
他们还没到如此坦诚相待的地步。
她刚才穿衣服就已经有过真实经验了,这会也不矫情,“不行,你来给我贴吧。”
反正亲都亲了,贴个膏药而已,又不是什么重点部位。
夏天出去游泳,还都是比基尼呢,露得比这还多。
“哦,好。”倒是程晏然少见地迟缓了。
客厅的灯光调到了清晰度最高的暖白色。
周舟掀开衣服,露出整个后腰,果然一片青紫。
他不大敢看,又不能不看,慢慢地蹲下身,拿起膏药比划着位置。
纤纤细腰,不堪一握。
灼热的气息喷在肌肤上,起了点点鸡皮疙瘩。
云霞开始在白皙的脸上显露,她等了一会见他还没动静,恼羞成怒,“你怎么还没找好。”
“好了好了。”程晏然快速撕开膏药的包装,一把贴上去,贴完发现不熨帖,上方还有褶皱,又赶紧伸手去抚平,这一下就用了点力气,就听得周舟低呼了一声。
这一声,猝不及防,像撒娇又像呻吟,一下就让人联想到某个场景,两个人都有点面红耳赤。
“你干嘛呀~”周舟赶紧放下衣服,转过身看眼前还蹲着的男人。
“我.......我.......”程晏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算了算了,他扶额。
越描越黑,越说越错。
反正他也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人,现在解释清楚了,后面反转太大,还是要被骂。
他叹了口气,“这个膏药一会就生效了,要不你先回屋里躺着,省得站着难受。我帮你把衣服晾好再走。”
周舟哪里会让他晾衣服,“不用不用,我自己来。”
她家里是电动晾衣架,放低一点就行了,她完全可以的。
程晏然却突然把她拦腰抱起,直接放在沙发上,“那你在这躺着玩会手机,看着我晾衣服可行?你放心,我会。”
他又不是什么生活不能自理的残废,晾个衣服而已。
“不是呀,主要是我觉得你就像来做苦力一样,做这做那的,我不想奴役你。”周舟解释。
程晏然给她搭了一条毛毯,蹲在她身侧,拿起她的手亲了一下,说出了一句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,“可我愿意被你奴役,你就使唤我好了,做什么都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