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。豁出去了。我和你一起去。”“好!约的3点,谈到5点,让刘为他们先开车回去,我们俩赶高铁,也就两小时。”“行吧,坐高铁就坐高铁吧。”卫明桐无奈地道。“那你再陪我去下XX商场,趁着还有点时间,我去给周舟买个礼物。”“!!!!!”他已经舍命陪君子,为兄弟两肋插刀了,为什么兄弟要反过来插他两刀?“你的良心不会痛吗?你谈恋爱为什么要建立打击我的基础之上?”“不会,因为我让你一起去,就是想让你良心发现,不要失去了才知道珍惜。”
程晏然到底也没去赶第二场。
吃完饭后就想给周舟打电话的,但洗手时候看到脸上全是醉意,也没敢拨过去。
等回到酒店,洗完澡感觉酒意差不多退了一半,脸也没那么红了,一看时间已经快12点了。
周舟估计都睡了。
于是也只能作罢。
幸好之前已经回了信息说他还没忙完,让周舟早点休息。
心神俱疲。
很久没喝过这么多酒了,胃都在灼烧。
程晏然其实一直很不明白,为什么中国人谈事情一定要在酒桌上谈?
难道他们的产品不好吗?价格不够低吗?
但没有办法,这就是社会的运行规则。
他没法改变,只能融入。
饭局饭局,吃得是饭,谋的是局。
一顿饭吃下来,人累的要死。
一想到周舟日常的接待应酬不会比他更少,也会有像霍远那种人故意讽刺她,就觉得难受得不行。她年纪小,又没背景人脉,怕是吃了不少苦。
过了一会,又自我安慰,周舟好歹是市长秘书,应该也不会有很多人敢在领导面前这般恶心人。
但不管怎么说,还是他不够强。
如果他足够强,能做她的背景......
精神再次振奋,还是那句话,不管怎么样,干就完了。
于是第二天再会谈时,卫明桐就发现程晏然比之前更加游刃有余,不管对方怎么说,都没有怼回去,简直诚意十足。当然,价格已经压到最低,是不能再让步了。
好说歹说,最终还是当场签了协议。
这一次出差的目的也就达到了。
卫明桐本以为中午吃完饭就可以回去了,没想到程晏然说,“我早上约了大神童,下午一起过去谈谈?”
大神童是一家专门做存储体的科技公司,和他们是上下游的关系。
“你不累吗?”卫明桐昨晚熬了一夜,头疼欲裂。
而且最主要他和大神童有过节,不大想去见他们那个负责人。
“不累,力量充沛。就是坐着喝喝茶,谈一谈。来都来了,先打好合作基础。”
卫明桐摊摊手,“你是在布局吗?”
“有何不可?”程晏然挑眉反问。
这个市场就这么大,不管后两年的经济增长幅度如何,他们这一行还算朝阳产业,不抓住时代给的机遇,就会被时代抛弃,先谈一谈,表露出合作共赢的意向不是很正常吗?
以前他是没规划,现在他是有计划地在生活,自然要步步为营。
“行吧。豁出去了。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“好!约的3点,谈到5点,让刘为他们先开车回去,我们俩赶高铁,也就两小时。”
“行吧,坐高铁就坐高铁吧。”卫明桐无奈地道。
“那你再陪我去下XX商场,趁着还有点时间,我去给周舟买个礼物。”
“!!!!!”
他已经舍命陪君子,为兄弟两肋插刀了,为什么兄弟要反过来插他两刀?
“你的良心不会痛吗?你谈恋爱为什么要建立打击我的基础之上?”
“不会,因为我让你一起去,就是想让你良心发现,不要失去了才知道珍惜。”
他也不知道是运气好,还是运气不好,从小玩到大的陈靖是万花丛中过,牡丹花下死,风流幸好不下流。后来遇到的卫明桐英年早婚,却不知道珍惜,把婚姻当儿戏。
算一算,程晏然自认算是三人中对感情最专一的。
“!!!!!”
卫明桐被他驳地无地自容,悻悻地追了上去。
周舟觉得自己简直是预言家。
早上起来她就感觉眼皮直跳,按照老人的说法,左眼跳财右眼跳灾,她深感今天将要受伤。
果不其然,上午在办公室,她起来倒水喝,岳文博抱着一个大快递进来,不知道是没看见还是故意没看见,把她往旁边一撞,正好后腰撞在桌角。
她疼得杯子都甩出去了。
她来得晚,办公室只有靠门口的一个桌子还空着,确实有时候进进出出会不大方便。
但你怎么追究这种事呢,不小心,不是故意的,都是再正当不过的理由。
她总不好因为被撞了一下就大呼小叫,显得她很刻薄似的。
岳文博倒是说要赔她一个杯子,但他真赔了她也不敢用不说,感觉每天用着还恶心,当下就说家里还有好几个杯子,都在柜子里落灰,千万不要买给她,是她自己没拿稳。
碰撞伤,当时没有反应,过几个小时就显出来了。
到下班时,后腰像是断了一样。
偏偏这个位置很特殊,她看不到伤成什么样了,但感觉应该软组织挫伤了。
隔着走廊,看了一眼对面徐市长办公室,灯还在亮着。
也是,才六点半而已。
她也不好提前走,只能叹口气,继续干活。
腰实在太疼了,她怕晚上回去时,药房已经关门了,就先从美团外卖上买了好几副治疗腰伤的膏药先送回家。
付钱的时候,程晏然发信息来说,已经到H市了,问她下班没,等会来接她。
她已经知道程晏然是赶高铁回来的,不想他跑来跑去,就说还在加班,不知道得几点,让他回家休息,明晚再见。
高铁站在郊区,等他赶回家取车,再过来接她,送她回去,呆不久又要回家,一晚上折腾来去,就为了见她一面,实在太累了。
她是一片好意,哪知道程晏然好像有点生气,“已经在回家路上,几点我都可以等着。”
她叹口气,算了下他从高铁站到家的时间,再到市政府的时间,终究是也想见他的心理占了上风,“八点能走,南2门见。”
怕他第一次来找不到,还发了南2门的定位过去。
还在出租车上的程晏然顿时云消雾散。
伸手摸了摸西装口袋里的小小盒子,一阵喜意漫上心头。
三天了。
他三天没见到她了,阴差阳错的,两个人到现在连个视频电话都没打成。
以前上学时候,同学们都不喜欢周一,因为周一是一周水深火热的学习生活的开端。
他从不敢说自己最喜欢的就是周一,最讨厌的是周五,因为周一就能见到周舟了,而周五就意味着放假了。
却没想到,如今他能光明正大、顺理成章地和她见面了,还不如之前上学时候。
“师傅,麻烦您快点,我赶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