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腰上疼的厉害,风衣都撑不开胳膊穿上,只能拿在手上。一路小跑到南2门,明明暗暗的灯影里见程晏然已经站在路旁的一棵梧桐树下了。灰色针织衫搭配黑色的休闲裤,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,静静地望着远方高楼,长身玉立,身材挺拔。他似乎也很喜欢穿针织衫,周舟心里想,这一点他们倒是爱好一样。“程晏然。”她喊了一句。程晏然听到声音转过身来,脸上渐渐浮起笑意,向她快步走来,“周舟。”“今晚风很大,怎么不穿外套?”他伸手接过她的包和衣服。
七点五十。
周舟把手上几份会议材料都核对完,又做好了标注,抬头看了一眼对面,见灯光已经熄灭了。
当下也不敢再耽误,收拾东西就往电梯处跑。
七点四十五的时候,程晏然发信息来说已经找到位置停好车了。
她腰上疼的厉害,风衣都撑不开胳膊穿上,只能拿在手上。
一路小跑到南2门,明明暗暗的灯影里见程晏然已经站在路旁的一棵梧桐树下了。
灰色针织衫搭配黑色的休闲裤,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,静静地望着远方高楼,长身玉立,身材挺拔。
他似乎也很喜欢穿针织衫,周舟心里想,这一点他们倒是爱好一样。
“程晏然。”她喊了一句。
程晏然听到声音转过身来,脸上渐渐浮起笑意,向她快步走来,“周舟。”
“今晚风很大,怎么不穿外套?”他伸手接过她的包和衣服。
却不想腰身一下被抱住,怀里突然多了一个温暖柔软的身体。
他心一荡,想同样紧紧地抱回去,无奈手中都有东西,只能低头亲了下她的秀发,两只手虚虚地放在外围。
“吃饭没?”
“还没有。”办公室发盒饭时候,周舟故意没要,就是想着这个点程晏然应该也还没吃,特意想等他一起的。
“我也没吃。”
果不其然,程晏然也正饿着。
“去茶点铺?”
“好。”她松开他,再抱下去被人看见就不好了,这个点人来人往的。
程晏然把她的风衣和包都放在左手,腾出右手来,自然地牵着她往停车位置走去。
她的手冰凉,他停下来,把风衣抖开,准备给她套上。
“不穿了,腰后面撞了一下, 胳膊都伸不开。反正等会上车也不冷。”
“撞哪里了?”他皱眉,同时脚下不停。
“不小心撞桌角了。没事,过两天就好了。”
等上了车,程晏然启动车子,打开车灯,“我看一下,撞成什么样了?严重的话,还是去医院看下比较好。”
他没有忽略掉,周舟刚才上车很明显因为腰疼动作滞缓了很多。
车内空间狭小又密闭,车窗关上后,两个人的气息都很明显。
周舟有点尴尬,但程晏然是好意,略微迟疑了一下,就转过身,掀开针织衫一角,“在中间的位置,能看到吗?”
程晏然俯下身来,借着车灯看一眼。
姑娘家皮肤白皙光滑,露出的一大片皮肤中赫然有明显的紫色瘀痕,衣服之下应该还有。
他的指尖微颤,想伸手去碰一碰,唯恐唐突了。
周舟见他不说话,“我刚才在美团外卖上已经买过膏药了,回去贴两张就行了。”
程晏然这才开口,“看不大清,但感觉很严重,要不还是去看看吧?”
“我的程总,咱们不要去医院了。我又累又饿,我们快去吃饭吧,吃完饭我只想躺着。”周舟又转过身来,双手合十,做拜托状。
他才发现,她调侃戏谑时候,很喜欢喊程总,但总带着一股魅惑在,每次说完,程晏然都觉得嗓子发干、大脑发麻。
程晏然还是头一次看她这么撒娇,怎么看都觉得新鲜。
他想念了三天的人,现在就在他眼前,睁着一双黑葡萄一样圆圆的眼睛,喊着“我的程总”,他顿时觉得昨天的酒喝得还是少了。
若非如此,他怎么会如此清醒地告诉自己,亲上去。
身体比心灵更诚实。
周舟还在等他说话,就感到眼前一暗,程晏然已经捧着她的头,压了下来。
他应该刚洗完澡,头发还带有湿润的水汽,气息中也有沐浴露的味道在。
她们工作忙,有时候有些男人身上的汗味、烟味实在让人作呕,毕竟写起材料来,女人靠糖、男人靠烟,没办法。程晏然他们这种做技术的也是一样,赶项目、遇难关的时候,通宵熬下来,没几个人身上是没味道的,或是头发能炒菜,或是像工地干活刚回来。
但是程晏然每次都是干干净净、清清爽爽的,衣服也都是黑白灰蓝这种淡雅正式的颜色。
周舟很喜欢这种不管怎么样,都能把自己和生活打理好的人。仪容整洁,是一个成年人在社会中好好活下去、让人有进一步沟通欲望的必备条件。
你让她和一个烟杆子、邋遢鬼生活一辈子,不如要她的命。
该享受时候享受。
闭上眼睛,放任自己沉浸在这能醉死人的温柔里。
果然是一回生二回熟了,程晏然比第一次的时候熟练了很多,没有碰到牙,也没有磕到唇,甚至结束时周舟还有一种意犹未尽之感。
两个人头抵着头,各自平复着气息。
要不是太晚了,时间地点不合适,她腰上还有伤,真想把她立即拎起来,放在腿上,狠狠亲个够,程晏然默默地想。
他很早就想这么做了。
眼中情绪和口中吐出的气息一样浓烈,好歹还有神志在,在车里毕竟不合适,又看了一眼周舟满是水雾的唇,沉沉地说道,“走吧,去吃饭。”
等到了茶点铺,老板见他们两人手牵手进来,露出一副意味深长的笑脸来。
“周主任,来啦?”迎上前去,把他们引到老位置。
“两份肠粉、两份虾饺、两碗汤、一份陈村粉,一份叉烧包。”程晏然一边给她擦椅子,一边问,“还有其他想要的吗?
“没有啦,太晚了,也不能吃太多。”周舟咬了一口热气腾腾的地瓜,小声道。
她都不记得多久没去锻炼了,再这样吃下去,又要买新衣服了。
刚才他们下车时,见到路边有卖烤地瓜的,香味着实勾魂。
她没忍住,买了两个地瓜,用小勺子挖着,给自己吃一口,再给程晏然吃一口。
“行,老板,麻烦上快点。”
以前她总觉得,这种在公众场合,你一口我一口地吃东西,好尴尬好羞涩,这回轮到自己了,又觉得再正常自然不过。
真是宽于律己、严于待人的典型啊!
她默默叹口气,深深为自己的厚脸皮折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