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她的身边就不会多出另一个人了?“轰隆”一声。朱红色的大门在隗玄羽面前被重重关上。将他的那点念想完全隔绝。这一刻,隗玄羽终于意识到,他和俞慕歌,从此真的是云泥之别。他当初没有好好珍惜她,如今失去她,谁也怨不得,因果因果,因由他而起,最后结下苦果,他必须承受。隗玄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皇宫的,他走出朱雀门时,双眼空洞失神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骨失魂落魄。没想到爹娘会等在宫门外。看见隗玄羽走出来,隗父隗母立即上前扶住他:“儿啊,你这是怎么了?”
俞慕歌一番话听得隗玄羽大脑一片空白。
足足过了片刻,他才终于反应过来——
刚才那些,是记载在史书上的“真相”。
纵使所有人都知道俞慕歌是逼宫夺位才做成的女帝,可千百年后,世人都不会记得。
身为一朝女帝,她可以与自己的面首早有暗生情愫。
却不能在未出阁之前,在寺庙那种地方,与人苟且。
可此时殿中没有别人。
隗玄羽往前走了步:“阿慕,我想要一句真话,那个孩子究竟是不是我与你的?”
俞慕歌扯了扯嘴角:“隗玄羽,平白无故想要个孩子,这世上没有这么好的事。”
“我说过了,孩子不是你的,你走吧。”
说完,她起身就要往内殿走。
隗玄羽再维持不住理智。
他上前一把抓住俞慕歌的手:“既然不是我的,那我便与你再生一个!”
“俞慕歌,我也可以做你的面首。”
俞慕歌不可置信地望向他。
那一句“你是不是疯了”已经到了嘴边。
却到底还是咽下。
须臾后,她抽回自己的手:“隗玄羽,不管是从前的将军之子,还是后来的利轩圣僧,都不会说出这样的话。”
“你如今说出这话,真让孤瞧不起你!”
“来人,送他出去!”
话音落下,俞慕歌连一个多的眼神都没给他,就抬步径直走进了内殿。
只留给隗玄羽一个冷漠的背影。
隗玄羽被人架着往外拖时,完全没有感知。
他感觉自己心上像是被人插了把刀,而那刀刃还在他的血肉中旋转,生生剜下一块肉来。
为什么……
为什么在他想清楚之后,她却放下了?
为什么他就没有早点醒悟?
哪怕早一点,就一点!
是不是她的身边就不会多出另一个人了?
“轰隆”一声。
朱红色的大门在隗玄羽面前被重重关上。
将他的那点念想完全隔绝。
这一刻,隗玄羽终于意识到,他和俞慕歌,从此真的是云泥之别。
他当初没有好好珍惜她,如今失去她,谁也怨不得,
因果因果,因由他而起,最后结下苦果,他必须承受。
隗玄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皇宫的,
他走出朱雀门时,双眼空洞失神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骨失魂落魄。
没想到爹娘会等在宫门外。
看见隗玄羽走出来,隗父隗母立即上前扶住他:“儿啊,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你不是去找陛下面谈吗,你没有告诉她你已经还俗了吗?”
隗玄羽摇了摇头:“她不在意了……如今她是郦南的皇帝,她有后宫,她与我的前尘往事,都化作烟云散去了。”
说完最后一个字,他毫无征兆地倒下。
“羽儿!”
隗玄羽太累了。
他吊着那一股劲从寺庙走到京城,连着三天三夜都没有休息。
又受了这么大的打击,那股劲一下消散了,他也就跟着倒下了。
隗玄羽什么也听不见了,一瞬就被拉进了黑暗中。
……
另一边,皇宫。
俞慕歌回到内殿时孩子已经睡着。
她走到榻边轻轻坐下,手指隔空虚着从他脸颊划过:“清凪……真是个好名字。”
她骗了隗玄羽。
这孩子并不姓仲,而是跟她自己姓。
但对外,这孩子的确是仲泽鹏的。
这一点改不了。
静谧间,一个宫女轻声上前:“陛下,天牢那边又在闹了。”
俞慕歌眉眼微冷。
片刻,她站起身:“两个月了,也该去见见我那位皇弟了。”
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