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燃点点头,“是她的家,但她刚才已经去世了。”谁料男人并没有伤痛,只是神色中露出一丝遗憾。“我想知道程先生在这里吗?关小姐有一份遗书需要他过目。”白燃带着律师走到二楼,“他现在情绪不好,麻烦你缓一缓再告诉他遗书的事情。”“抱歉小姐,这是关小姐的意思,要在他死亡之后,立刻告诉程先生遗书的内容,我只是照办而已。”卧室里,程煜依然跪坐在床上,满眼痴迷的看着关凛月已经死去的脸庞。“你好程先生,我是关小姐的律师,她有一份遗书需要你过目,并且的遗体我需要带走,因为关小姐的遗愿是想要将遗体捐赠给医学院。”
救护车赶到程家的时候,程煜就跪在床前,两只手紧紧地握着关凛月的手。
“医生,医生求求你救救她!”
看到医生,程煜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,扑过去哀求。
但医生只是摸了摸脉搏,甚至都没有要把关凛月带到医院的意思。
因为已经没必要了。
“抱歉程先生,逝者已逝,您请节哀。”
程煜猛地甩开医生的手,
“放屁!逝什么逝!她还活着!她怎么会死呢?她还要给我生孩子......”
说到孩子,程煜回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关凛月的脸,
他手指颤抖着摸着她的脸,嘴里不停地喃喃道。
“孩子,我们的孩子,阿月,你还要给我生孩子不是吗?我们还要一起过一辈子呢......”
突然一个女人大力扳过男人的身体,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。
“程煜,你清醒一点,她已经死了!”
白燃怒气冲冲的站在程煜面前。
三个月前关凛月虽然虚弱,但绝对不到寿数将近的地步。
作为一个医生,看着自己认识的人就这样死在自己面前,她的心里也非常不好受。
“她不是因为怀孕死的。”
程煜呆呆的看着白燃,听到她继续说。
“你看看这份报告吧,这是4个月前她在我们医院检查的报告。”
白燃还是不忍心将残酷的事实告诉程煜,
她把报告往他手里一塞,就带着医生们出去了。
报告只有薄薄的两三页纸,但程煜却觉得有千斤重。
报告上最后的结论是“患者疑似肾衰竭”。
他的手不停的颤抖,眼泪不断的从眼眶中涌出。
程煜看看报告,又看看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关凛月,忽然发出一声笑。
“阿月,这是骗我的对吗?你得了肾衰竭,你竟然得了肾衰竭?!”
他猛地扑在床上,大力晃动关凛月的肩膀,但女人已经不会给他任何反应了。
“这不可能,我不相信你得了肾衰竭......”
他自欺欺人地在地上又哭又笑。
他不是不相信,他是不敢相信。
三年前关凛月将一颗肾给他的时候,所有的一切还是好好的。
程煜内心里很清楚,关凛月为什么会得肾衰竭,
其实罪魁祸首就是他自己。
如果自己没有同意程衍的计划,
如果没有同意关凛月将一颗肾拿出来送给自己,
如果,如果......
世界上有那么多个如果,可没有一个如果能够实现是。
错误已经铸成,没有后悔药可吃。
白燃并没有离开程家,她坐在楼下的客厅里,
她也很好奇,为什么关里乐得了肾衰竭却不告诉程煜。
就算他们两情相悦怀了孩子,也完全没有任何道理。
门口忽然走进一个男人,
“你好,这是关凛月小姐的家吗?”
白燃点点头,
“是她的家,但她刚才已经去世了。”
谁料男人并没有伤痛,只是神色中露出一丝遗憾。
“我想知道程先生在这里吗?关小姐有一份遗书需要他过目。”
白燃带着律师走到二楼,
“他现在情绪不好,麻烦你缓一缓再告诉他遗书的事情。”
“抱歉小姐,这是关小姐的意思,要在他死亡之后,立刻告诉程先生遗书的内容,我只是照办而已。”
卧室里,程煜依然跪坐在床上,满眼痴迷的看着关凛月已经死去的脸庞。
“你好程先生,我是关小姐的律师,她有一份遗书需要你过目,并且的遗体我需要带走,因为关小姐的遗愿是想要将遗体捐赠给医学院。”
程煜难以置信的抬头,他双目赤红的盯着律师,
“你给我滚出去。”
律师没有丝毫惧意,推了推眼镜,
“抱歉程先生,我只听关小姐的吩咐。”
程煜继续盯着他,好像一头暴怒的狮子,即将扑上来将他撕碎。
律师稍稍往后退了一步,
“现在由我来宣读关小姐的遗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