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“小娘多礼了。”李春风制止她,说道,“咱们如今的情况并不乐观,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,我会继续扮演三娘,不让别人看出来。”孟小娘和小碗深以为然,紧跟着点头。这时,柱子边的宋不知支吾了两声,缓缓睁开了眼。他发现自己身体被缚,并未很惊恐,而是抬头看向了李春风。他那黑漆漆的眼,眸光深邃,静静望着她,似要将她吸进去了。李春风蹙眉,说他:“你这样看我做什么?”宋不知散漫一笑:“我在替
“小娘多礼了。”李春风制止她,说道,“咱们如今的情况并不乐观,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,我会继续扮演三娘,不让别人看出来。”
孟小娘和小碗深以为然,紧跟着点头。
这时,柱子边的宋不知支吾了两声,缓缓睁开了眼。他发现自己身体被缚,并未很惊恐,而是抬头看向了李春风。
他那黑漆漆的眼,眸光深邃,静静望着她,似要将她吸进去了。
李春风蹙眉,说他:“你这样看我做什么?”
宋不知散漫一笑:“我在替你担心,你下一步该怎么办?这个院子显然已成了北人的落脚地,待天一黑,他们很可能会再来到这里,你不怕吗?”
“我当然怕了。”李春风蹲下来,瞅着他,“但我这儿不是有一份礼吗?”
宋不知懵懂地眨了眨眼,后知后觉问:“你说我?”他认出李春风眼中的狡黠,吓白了脸,“李三娘,我来救你,你就把我往敌人的火坑里推啊?”
他奋力挣扎了两下,发现身体被捆得很紧,压根挣脱不出,真是小瞧了她。
李春风说:“宋都督公子的命,换我们三条小命,我想他们是愿意做这个交易的。”
“那个村夫是你打发来的?”宋不知气到翻眼皮,他看见那素绢时,当真担心她们的安危。他不顾这可能是个陷进,带着村夫赶回了望村,却发现李春风她们已经跑了。
“枉我担心你们的安危,以为你们被北人抓走了,四处去寻。”他嘀嘀咕咕,心里不是滋味。
“那村夫是北人打发来的,我只是乘了个便利罢了。”李春风不吃他装可怜的一套,“这群北人已是强弩之末,正等着宋公子你拿矜贵的身份去救他们呢。若我逃跑不成,把你送上门,不也能捡一条命吗?”
宋不知急了:“你们能从北人手底下捡回一条命,就不怕从雍州军手里丢命吗?”
孟小娘和小碗听不懂两人在说什么,她们只知道宋不知再可恶,也是不能动一分的。
“三娘,他的身份我们得罪不起,这个计策恐怕不妥啊。”孟小娘说。
“我们已经没命了。”李春风盯着宋不知说,“回李家是一死,撞见北人也是一死,我们三个弱女子要想在死亡里头搏出一线生机,只有靠你了。到时候,我们远走北方,从此再不回来,只怕不会比现在更差的。”
宋不知无力地叹息,他提炼了一番思路,对李春风说:“我们做个交易。你把耳朵凑过来。”
李春风抬了抬眉,凑上去听他讲计策。
他的气息扑在耳边,痒酥酥的。李春风强忍着,听他如此这般说罢,收身躲开。
她压根没思考,就揉着耳朵说:“我和你做这个交易,你保证我小娘和小碗的安全。”
“送她们去雍州军的军营,安全吗?”
“好。”李春风见他爽快,进一步说,“同时派人去雍州城,给我三哥李昀颉递个消息,让他知晓我们的下落。”
“这没问题。”
两人一拍即合,李春风也不再绑着他。
解绳索的当儿,孟小娘问她:“三娘,我们去军营,你去哪儿?”
李春风爽朗一笑,说:“阿娘,你不必担心我,我和宋公子还有些事要去做。”
孤男寡女能一起做什么事?孟小娘和小碗的眼中流露出一模一样的担忧。
宋不知立刻举手发誓:“李三娘又凶又恶,我可不敢要,你们放宽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