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言川坐在最显眼的位置,一身纯白的新郎西装,和她身上新换的婚纱显然是一对。看见她醒来,傅言川眼底尽是病态的亮光。“晓晓,你醒了?有哪里难受吗?给你梳头发的人不仔细,扯断了你的头发,不过你放心,我已经把人给杀了,欺负过你的任何人,我都不会放过的。”“晓晓,我们终于,又能在一起,生生世世不分离了。”动作间,叶晓一眼扫到他还染着血的五指。眉头才皱起,傅言川就慌不择路地去找纸。叶晓却径直略过他,看向一边被五花大绑瘫在地上的江若。
再醒来,叶晓还是在小车上。
只是不同于先前那辆车,这一辆,明显是辆商务车。
傅言川坐在最显眼的位置,一身纯白的新郎西装,和她身上新换的婚纱显然是一对。
看见她醒来,傅言川眼底尽是病态的亮光。
“晓晓,你醒了?有哪里难受吗?给你梳头发的人不仔细,扯断了你的头发,不过你放心,我已经把人给杀了,欺负过你的任何人,我都不会放过的。”
“晓晓,我们终于,又能在一起,生生世世不分离了。”
动作间,叶晓一眼扫到他还染着血的五指。
眉头才皱起,傅言川就慌不择路地去找纸。
叶晓却径直略过他,看向一边被五花大绑瘫在地上的江若。
她在江若眼底看到了恨意。
很明显,是对她的。
大抵是觉得,自己没能杀了她。
不过没事,她能反杀。
叶晓蓦然勾唇,在江若陡然惶恐的注视下,缓缓叫了傅言川。
“我在!我在的。”
傅言川紧张得手都在抖。
他怕他抬头看见的,会是一张嫌恶遍布的脸,他怕在叶晓脸上看到恨。
出乎意料的,她在跟他撒娇。
“你骗我,你说欺负过我的任何人你都不会放过,那江若呢?”
“呜呜!”
江若被堵着嘴,这会儿脸都白了。
叶晓脑袋都没偏:“她上辈子害得我那么惨,阿凛你为什么不杀她?你为什么还要留着她,你还想让她,再害死我一次吗?”
“不会!当然不会!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了,晓晓,我会保护你。”
他魔怔了一样,从桌子上抓起一把水果刀。
手起刀落。
叶晓眼睁睁看着他一刀插入江若的小腹。
鲜血不过眨眼便蔓延到她脚边。
叶晓眼睛都没眨一下。
江若大抵到咽气都没想明白,为什么傅言川会这样对她。
又为什么,他能因为叶晓的一句话,就毫不犹豫地杀了她。
不过,都不重要了。
人,总得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。
不止她,傅言川也是一样。
所以——
“念在我们上辈子的情分上,给你选择的机会,你想要什么死法?”
“什……什么?”
傅言川欢喜的笑容还没落下,举着刀,僵在原地。
叶晓换了个舒服些的姿势,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。
“今晚做的这些,你觉得你还有活路?”
傅言川眼睛颤了一瞬,强扯起笑:“晓晓是在担心燕舟发现吗?你放心,我都安排好了,就算出事,我也能保住……”
“啊啊,你为什么总是听不懂人话呢?”
叶晓烦躁地看着他,耐心已经在告罄边缘。
“我压根不用你护啊,还是你觉得你傅言川能给我的,比燕舟给我的多?傅言川,你还要我再说多少遍,没可能的,我和你,绝无可能。”
“没有什么不可能!”
傅言川崩溃地掀了桌上的酒杯。
因为不甘,浑身都在颤。
“晓晓,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,我真的从没想过伤害你,一切都是因为江若!上辈子是她在挑拨我们,是她骗了我,也是她,一次次陷害于你……”
“所以她说你就信,她说什么你都不用查证?”
“傅言川,你口口声声都怨她,可我受到的哪一次伤害不是因为你?是你说江若比我娇贵,所以医生当给她先治,也是你在联系了医生以后又反悔害死我祖母,把我关在佣人房,让我等死的也是你!哪一件你逃得掉?”
“你杀了这个,杀了那个,说到底,你最该杀的,就是你自己,可你敢吗?”
叶晓平静地陈述他的罪证。
字句成钉,扎的傅言川面色惨白,寸步难行。
良久,他才艰涩地吐出她的名字。
“晓晓……”
“你不选?那我帮你选。”
叶晓躲开他的手,绑住双手的绳子不过眨眼就在她身后松散开来。
傅言川一愣,终于意识到叶晓的过分平静。
他惶恐扑过去想要抓住她的手。
叶晓闪身躲开,趁机扯开车门。
“燕舟!你还不来!”
话落,一股清新的香转瞬溜进叶晓鼻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