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想再说,叶晓却一个字都不想听。他崩溃握拳,眼底是嗜血的猩红。叶晓却仍旧不咸不淡:“你不用觉得你放软声调我就会回头,我叶晓,从来都是睚眦必报的人,所以,好好等着吧。”等着,这一世我来索你的命。该看的热闹看完,叶晓拉着燕舟的袖子,头都没回。这样的人,永远都不值得叶晓回头。他就该和那场大火一起,被烧成灰烬。回到家后第一件事,她就给江若回了消息。只希望,她能别让她失望。事实证明,当一个人恨另一个恨到了极致。
收到这封短信当天,傅家起了好大一场火。
第二天出门,她特意绕了远路,去傅家门口走了一圈。
那场火没烧到一楼,楼上却是一片狼藉。
叶晓朝里看了眼,屋内还没屋外热闹。
周围看热闹的人,个个都伸长了脑袋生怕错过。
“要我说,这遭天谴的事情还是干不得,我听不少人说,傅言川家暴,没少折磨江若,都快把人折磨疯了,我看啊,这火就是天罚,老天都瞧不下去咯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这大火不烧这不烧那,偏偏就烧了他傅言川的书房,差点把他烧死在里头,恐怕……”
“闭嘴!”
傅言川死死握着拳头,阴冷的视线扫过众人。
落到叶晓身上时,他明显一怔。
“晓晓!”
他恍然失色。
躲过傅言川伸来要拉她的手,她只直勾勾盯着不远处的江若。
这场火,是天灾还是人为,她们,心知肚明。
傅言川却像是六神无主的人,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。
“晓晓你果然还是在乎我的对不对?那天你说的都是为了气我,是不是?我知道我错了,从前种种真的都是误会,我和江若什么都没有。
上一世她肚子里那个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,我只是帮她隐瞒,她对你做的一切我也都不知道,晓晓我错了,你别生气了,傅氏太太的位置,永远都是你的,你回来,好不好?”
“自然是……”
“不好的。”
叶晓话还没说完,就被身后人抢先脱口。
来人自然地站在叶晓身边。
他嘴角冷冷扯着笑眼里是一片猩红,扯着他的衣领道:“当年我已经退出过,把晓晓交到你手里,可最后呢!这一次,我不会再给你机会,傅言川。”
燕舟眼里的血色一直未曾褪去,恨不得千刀万剐了傅言川。
上辈子他参加完了叶晓的婚礼,就心灰意冷地专心去深山里研究,然后死于山崩。
可能老天垂怜他,看他死之前还很放不下叶小晓,所以一直让他以灵魂的状态跟着叶小晓。
被他护大的心尖尖上的人,被他冷待,被佣人欺负,被折磨致死。
他每次想扑上去帮她,帮她擦掉嘴上的血,想抱她去医院,但都跟透明的一样穿过去。
叶晓愣在原地,燕舟也是重新回来的。
傅言川被刺红眼。
他还想再说,叶晓却一个字都不想听。
他崩溃握拳,眼底是嗜血的猩红。
叶晓却仍旧不咸不淡:“你不用觉得你放软声调我就会回头,我叶晓,从来都是睚眦必报的人,所以,好好等着吧。”
等着,这一世我来索你的命。
该看的热闹看完,叶晓拉着燕舟的袖子,头都没回。
这样的人,永远都不值得叶晓回头。
他就该和那场大火一起,被烧成灰烬。
回到家后第一件事,她就给江若回了消息。
只希望,她能别让她失望。
事实证明,当一个人恨另一个恨到了极致。
无论从前多爱,最终都会被无尽的怨怼替代。
傅言川出门谈生意,在会所被人一刀刺中了心脏。
在公共场合出了这样的事情,又是有头有脸的人,上头还算重视,连夜派人下来调查。
只是查了半个多月,傅言川伤都好了,这事情也没查出更多东西来。
倒是燕舟时隔多日,突然在一次深夜敲响她的房门。
不同以往,他看她眼里没有之前打闹和调笑,取而代之的是一份严肃:“你知不知道就差一步,就查到你头上了。”
他说得笃定,看叶晓的眼睛跟明镜似的,能反射人心底至深处的阴暗。
叶晓却只是不疾不徐松开门把手,让他进来。
“不是我干的,怎么查到我头上。”
燕舟看了她一眼,忽然就不说话了。
叶晓笑了笑,伸手拉过他,去沙发上坐着。
“真不是我,想傅言川死的,又不止我一个。”
她只是,在中间稍稍经了几手,仅此而已……
“得,不说就不说吧。”
燕舟盯了她半晌,忽然认输一样。
“反正,闹破了天,我给你挡着就是。”
叶晓依旧是笑,只是那笑容里,却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柔软。
很快了。
她望向天边那轮冷月。
很快,她就能给她上辈子的恨意画上个句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