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荣景淮虽然是宣平侯的亲儿子,但他那刚刚认下的继子也不是吃素的。”“应该会不惜一切代价,守住得来不易的世子之位。”“听说那人也是商贾出身,十三岁丧父,丧父的那一刻,他就顶起门户,揽了家中大权。”“为了科举,也为了让家族更加繁荣昌盛,拿出大把钱财还了荣家欠下的债务,拉着荣氏族人做生意。”“荣景淮想要从这样的人手中夺世子之位,估计比登天还要难。”红叶听完凤颜倾的安慰之言,那颗悬在半空的心,总算可以安稳放下了。
秦川和季皓不想被长辈惩罚,就给小厮使眼色。
小厮跟了他们多年,瞬间明白他们的意思。
出门撒了一些铜板和碎银道:“你们可是不知道,我们公子本来是不喜欢男人的。”
“但荣世子被赶出家门,失去生活来源后,一直靠着比女子还要妖娆的美貌,撩拨我们公子,说什么男人和女人就是繁衍后代,男人和男人才是真爱,而且感觉还不一般,能让人欲仙欲死。”
“完事给他点银两,够他一个月吃喝的就行。”
“我们公子没抵住诱惑,就……就……”
小厮倍感羞耻,没再说下去。
但,围观的百姓能猜到他们未尽的言语,看看手中的铜板和碎银,也知道了他们的用意。
笑回一声我们懂,我们懂,就离开了此处。
没多久,无耻不要脸的荣景淮,为了金钱,勾引秦季两家公子的言论,就传遍了大街小巷。
秦家和季家的长辈也听到了这样的传言,他们气得不行。
气自家不争气的后辈,更气那个不要脸,主动勾引他们后辈的荣景淮。
加上母亲或祖母的开脱与说情,秦川和季皓没有被打,仅罚了禁足一月,这事就算过去了。
晚上。
街上的行人渐少。
荣景淮才扶着墙根,一瘸一拐地从医馆里出来。
疼痛使他的心中充满怨气。
怨凤颜倾为什么要离开侯府。
怨他父亲为什么要把他赶出侯府。
怨母亲的出生不够高贵,使他离开侯府后,成为任人欺辱的小喽喽。
“相公啊!你还好吗?”
“不对姑娘,他已经不是你相公了。”
在荣景淮怨天怨地怨恨所有人时,凤颜倾突然出现,带着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,假惺惺地询问的。
得到红叶的提醒后,她说:“不是相公,也可以借点儿银钱,帮对方渡过难关呀!对吧,前相公。”
“你说你怎么能去卖……”
话到此处,她竟故意向后,看了一下他的臀部。
看完,她又啧啧两声,“好在我们报官的速度快,不然呀,你连扶墙走路的能力都没了。”
“你?竟然是你让我这么丢人现眼的?”
荣景淮紧扣墙皮,咬牙切齿地质问。
凤颜倾也不否认,只道:“这是解救你,怎么能说是让你丢人现眼呢!”
红叶也跟着附和:“就是,我们姑娘可是好心,你怎么那么不识好歹呢!”
“我不需要你们的解救。”他红着眼睛道。
没有这次解救,他被秦川和季皓欺辱的事就不会有人知道。
没人知道,他出门便不会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,更不会被母亲的娘家因为丢人,影响他们的名誉赶出来。
“哦!原来真的是你自愿的呀!”
“看来是我多此一举了。”
“红叶,以后本姑娘做什么决定时,先提醒一下,看把荣公子气的。”
红叶有眼色,听了凤颜倾吩咐,立刻含笑应答道:“好的姑娘。”
荣景淮气得打颤,想羞辱凤颜倾,便在她们转身时,重重哼了一声道:“扫地出门的弃妇,竟还好意思称姑娘,真是不要脸。”
凤颜倾闻言,脚步一顿,眉头也不由皱了起来。
她想转身去教训他,让他说话注意点。
没想到,红叶的反应比她还快,也比她更气。
她想转身时,她已经转过身来,重重甩了荣景淮一个巴掌,并说:“你才是弃妇,你们全家都是弃妇。”
用的力气太大,震的手都麻了。
她一边甩手,一边在心里嘀咕:你是侯府世子的时候,我不敢动你,你丫现在都被削了世子之位,赶出侯府了,再不动你,都对不起我来这人间一趟。
荣景淮长这么大,还从来没有被一个下人这么对待过。
他不能接受,咬牙切齿地对凤颜倾说:“凤颜倾,你把这个死丫头处理了,等我恢复侯府的世子之位后,不去以权压人地找你麻烦。”
“否则……”
“否则什么,打通府衙的人脉,欺压死我吗?”
“别做梦了。”
“你在季秦两家公子身下销魂的时候,你爹已经另娶新欢,把世子之位给别人了。”
“虽然那人不是你爹的亲儿子,但那人的才学出众,品德高尚。”
“将来考取功名后,不仅能给侯府带来荣誉和地位,还能给侯府带来无上的财富。”
“你呢?你能给侯府带来什么?”
“债务,耻辱啊!废物。”
“连你的族人,都觉得你父亲的做法正确,该举双手赞同。”
荣景淮不相信,更加不能接受。
他这种情绪的影响下,他顾不得菊部的疼痛,也顾不得被下人打的羞辱,快步去了宣平侯府。
“姑娘,这荣景淮还能夺回失去的世子之位吗?”
荣景淮身影消失在黑夜中后,红叶有些后怕的问。
凤颜倾猜到她的心思。
没有回答,转而问:“怕了。”
红叶抿嘴不言。
凤颜倾便教育她:“以后可能再这么冲动了。”
她一次又一次的对荣景淮动手,是因为她的武力值在增加。
而且在沈万尊的牵线下,又抱住了公主的大腿,就算有一天荣景淮恢复世子之位,她也能应付得了他。
但她呢!
要武力没有武力,要背景没有背景。
到了顾全大局的那一刻,是第一批送去开刀的人。
红叶知道凤颜倾在为自己好。
听了她的教育之言后,她便老老实实地点头道:“知道了姑娘。”
凤颜倾没再责怪她。
想起她对自己的维护,她还主动安慰她:“你也不必太过担心。”
“那荣景淮虽然是宣平侯的亲儿子,但他那刚刚认下的继子也不是吃素的。”
“应该会不惜一切代价,守住得来不易的世子之位。”
“听说那人也是商贾出身,十三岁丧父,丧父的那一刻,他就顶起门户,揽了家中大权。”
“为了科举,也为了让家族更加繁荣昌盛,拿出大把钱财还了荣家欠下的债务,拉着荣氏族人做生意。”
“荣景淮想要从这样的人手中夺世子之位,估计比登天还要难。”
红叶听完凤颜倾的安慰之言,那颗悬在半空的心,总算可以安稳放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