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韩陌言——这个名字猛然窜过他的心头,她的眼泪还是为了一个叫韩陌言的男人么?他的手带着某种不抗拒的力道,游离在她细腻的颈子,性感的锁骨。她依然低垂着脸,呼吸却变得敏感而紧张。如果当初答应结婚的不是原哲,而是别人,恐怕就不会有一张契约书,而是——一张名副其实的婚姻书,那样的婚姻,她根本只能毫无选择地全部属于对方……突然,那手指一勾执起了她的下巴,头也随之飞快地俯了下去。久违了的吻,相隔七年,找不到半点
韩陌言——这个名字猛然窜过他的心头,她的眼泪还是为了一个叫韩陌言的男人么?
他的手带着某种不抗拒的力道,游离在她细腻的颈子,性感的锁骨。她依然低垂着脸,呼吸却变得敏感而紧张。
如果当初答应结婚的不是原哲,而是别人,恐怕就不会有一张契约书,而是——一张名副其实的婚姻书,那样的婚姻,她根本只能毫无选择地全部属于对方……
突然,那手指一勾执起了她的下巴,头也随之飞快地俯了下去。
久违了的吻,相隔七年,找不到半点昔日的甜美与温存。
薄薄的唇角有点冰凉,猛然间,他大掌一扯,雪白的婚纱应声而裂。
她的身子瞬间僵硬了起来。惊疑的瞳眸里,映着他邪恶而冰冷的眼睛,冷光直射进她的瞳孔。
那是恨意吗?为什么?是因为曾经分别时,自己说过拒绝他的话吗?
桑柔连忙闭上了眼睛,内心一乱混乱。
男人眼眸冷冷地一眯,不顾一切地咬向她的脖颈,一路往下……
(二)游戏开始
晨曦洒在阳台上。
窗帘外面,是明媚的世界。
室内,窗帘紧闭,透不过半丝阳光,只有床头的壁灯,映出淡淡的光亮。
墙上巨大的婚纱照,照着豪华宽大的床,鲜红喜庆的被子。
桑柔的小脸半掩在丝被之下。乌黑柔顺的长发随意地露出一截。
她在睡觉,秀气的两道眉毛微微蹙起,眼角有一道不易察觉的泪痕。
男人靠坐着,面色复杂凝重,伸手从床头柜上抽出一支香烟。
白色的烟雾,淡淡地飘散空中。
屋子里很沉静,沉静得只能听到她浅浅地呼吸声。
良久,男人垂下眼,漆黑的眼瞳了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隐藏的温柔。手指轻轻抚了抚她的柔顺长发,交织在心间的说不清是欣喜、苦涩还是愤恨和无奈……
昨夜,是他们的新婚之夜,连他自己觉得如梦似幻的新婚之夜——他想了太多。
自己真正认识过她吗?那年,她还是E大校园新生,笑容满面,自信乐观……
无数个过往的片段印在脑海中,若非那年天桥上,她冷漠地甩开他的手,毅然转身离去。
男人的手指停止了动作,嘴角微垂下来,眼眸里温柔已不复见。
没有人知道,他七年的异国生涯是如何度过的,更没有人知道,即使早已磨练出一身冷静淡然,但只要一想到她的名字,心中就多了份抹不去的怨怒!
他狠狠吸了一口烟,吐出。
事实上,他真的没期望过,她在新婚之夜竟然还保留着纯真的第一次,这让他吃惊,也有着属于男人本能的喜悦。
可是,这些年,她跟那个家伙难道没有进一步发展?
那个家伙……噢,韩陌言!
他最初的情敌、狠狠打击他男性骄傲尊严的情敌、她心中一直深深爱着,唯一爱着,不惜欺骗利用自己的情敌!
他永远不会忘记那家伙的名字叫——韩陌言!
*
原哲深吸了一口烟,脸色绷得死紧。这么多年来,她没有跟韩陌言在一起吗?
夹着烟的手指突然颤了颤。他早应该想到,如果她还跟韩陌言在一起,怎会该死的需要靠征婚出卖自己来维持生活?
这七年,他不在的这七年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她为何沦落到如此地步?
当年,他带着那么多的恨意,在对爱情的绝望中搭上了前去美国的飞机。从消极、一蹶不振到处处防范女人,再到学会自如地应付女人,连自己都佩服自己。
可是,纵然这样,离开的七年里,他仍然无法忘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