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今天的婚礼上她一直都在想这个问题,如果那天,自己没有在天桥上转身回首一望的话,那么一切的一切会不会就有所不同?她其实可以嫁给任何男人,可以用婚姻换她所需要的,可是,为什么偏偏是他?更无法解释的是,自己竟然在一切还来不及理清的混乱中,就点头答应了他,握紧钢笔在那张契约上颤抖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……。他娶她,她嫁他。婚姻只是一张纸,她要的东西他恰好可以给,而他要的是一张契约,真是没想到有一天自己跟原哲的
今天的婚礼上她一直都在想这个问题,如果那天,自己没有在天桥上转身回首一望的话,那么一切的一切会不会就有所不同?
她其实可以嫁给任何男人,可以用婚姻换她所需要的,可是,为什么偏偏是他?
更无法解释的是,自己竟然在一切还来不及理清的混乱中,就点头答应了他,握紧钢笔在那张契约上颤抖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……。
他娶她,她嫁他。
婚姻只是一张纸,她要的东西他恰好可以给,而他要的是一张契约,真是没想到有一天自己跟原哲的关系会变成这样。
桑柔注视着他,眼睛睁得很大。
脑海中,有个无法抛却的身影,静坐在大榕树下,每日都在盼望着……是的,有人在等她,有人需要她,她不能懦弱,不能放弃!
原哲紧紧盯迫着这张睡梦中千转百回的面容,手指悄悄握了起来。
晚宴上他是喝了不少酒,但他清醒得很。
斜斜地撇开唇角,他的眼睛像是等待已久的猎人,黑瞳里闪过一道危险的幽光。
男人的气息轻拂在她的脸上,桑柔情不自禁地轻颤了一下。
气息隐约残留着一丝熟悉的味道,更多的是陌生的淡淡烟草味,清爽的古龙香。
他的身上,恐怕再也找不到当年那个阳光少年的影子。
“呵呵,看来你是真的在害怕……”低沉的语气异常沙哑,低低地吐在她唇边,“不过,今天起,你就是我原哲的妻子呢!”
笑声听起来有几分戏谑,桑柔只觉得指尖发凉,婚纱下的肌肤忍不住僵硬起来。
原哲低笑着,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她光裸的肩头。那笑容有点邪恶,落在雪白肌肤上的眸光逐渐变得深沉。
桑柔突然挺直腰,将他的手打开,努力平静地注视着他:“签约时,你并没有提到……有这样的要求。”
他自然知道她在说什么,不过既然是契约结婚,她就得遵守契约的条件。
男人又低低地笑了起来,像春夜敲打在玻璃窗上的小雨。长指丝毫不在意地继续碰触她的肌肤。
“没有吗?我记得某人是将一切都签给了我……如果没有的话,现在附加也可以啊!”
低沉的话语听起来云淡风轻,桑柔却无法动弹似被定住了一般。
因为她真的无法反驳,契约书上的一条——自签约之日起,桑柔小姐个人的一切归属原哲先生,一切将服从原哲先生,直至合约到期为止。
说白了,她将自己的三年都卖给了他。
没有爱情的婚姻,生活可能就像结了冰的白开水。
而他们,在那个阳光耀眼的春天过后,曾经的所有的回忆都一并深藏在了冰雪底下。
深深地埋藏……
他说得没错,她早该想到,将自己的一切都签给了他,还有什么可以拒绝呢?
桑柔咬住下唇,她真的好想反驳,想反抗,想大声地对他说:不,我不愿意!不愿意……
眼窝蓦然热了,她慌忙垂下眼,为什么在这一刻脆弱竟然会破堤而出?
她真的好怀念那个阳光下笑脸灿烂的少年。
怀念那个笑着敲她额头,笑骂她“桑柔笨蛋!”的少年。
怀念那个公交站台前执意为她撑伞的少年……
可是,不会回来了,永远都不会回来了。这一切就在七年前,在她毅然转身走下天桥的那一刻,她和他都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了。
仿佛压抑了许久,黑长的睫毛仿佛无法承载那颗水珠的重量,透明的液体悄然滴落,消失在精美的白纱裙中。
原哲紧抿着唇,眉头几乎要拧在一起。她在哭么?该死的哭什么?不愿意嫁给他为何还答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