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安然和叔叔安慰婶婶直到天黑,婶婶才缓过来神。随后她就送叔叔婶婶离开了。她对不起叔叔婶婶,上辈子没能尽孝,这辈子还让叔叔婶婶遭遇了这种事情。陆年深开车送完温安然的叔叔婶婶,又送她去了医院。只是这一次,他开的很慢。“你以后不用再来了,我决定的事情是不会变的。”她怪陆年深,自己的叔叔婶婶这样他也有责任。可陆年深不听她的,依旧跟着下车去帮忙。今天院里难得的清闲,可却要大家补充库存,下楼搬运。搬运两个字说起来轻松,可数量一多,也要忙上大半天。
那个时候陆年深已经去了公司,不知道家里发生的情况。
可当时温安然的叔叔叔婶婶婶吓坏了,管不了三七二十一,赶紧掏出手机给陆年深打电话。
陆年深先是叫了家庭医生过来,随后又草草交代公司几句,火速返回家中。
医生到了后,赵岚就发起了疯。
非说是温安然的叔叔婶婶要害她的孩子,冲动之下就报警了。
可叔叔婶婶也一直在辩解,警察又没有证据,最后只当成了普通的家庭纠纷处理。
这一次事情就像一个耳光狠狠甩在陆年深的脸上。
他终于下定决心,赵岚母子,根本不能留。
她就是带有别样的目的,接近的陆家。
索性,最后发现孩子只是莲子过敏了,经过医生的救治,已经没有什么大碍。
反而是赵岚的行为,在陆年深心里已经零容忍。
这一次他连夜派车将赵岚母子送回家老宅。
以后她们的事情,和陆年深再也没有任何的关系。
第二天,温安然的婶婶神情恍惚。
一直拉着女儿的手:“安然啊,妈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温安然第一次见到婶婶道歉,心中莫名说不出的酸楚。
婶婶依旧继续:“婶婶是不是给你添乱了,会不会影响你的工作……”
这句话就像当头一棒狠狠的砸在温安然心上。
“妈,这件事是个误会,不怪你,也不会影响到我的。”
温安然和叔叔安慰婶婶直到天黑,婶婶才缓过来神。
随后她就送叔叔婶婶离开了。
她对不起叔叔婶婶,上辈子没能尽孝,这辈子还让叔叔婶婶遭遇了这种事情。
陆年深开车送完温安然的叔叔婶婶,又送她去了医院。
只是这一次,他开的很慢。
“你以后不用再来了,我决定的事情是不会变的。”
她怪陆年深,自己的叔叔婶婶这样他也有责任。
可陆年深不听她的,依旧跟着下车去帮忙。
今天院里难得的清闲,可却要大家补充库存,下楼搬运。
搬运两个字说起来轻松,可数量一多,也要忙上大半天。
医院的护士和医生,但凡没有坐诊的,都楼上楼下的跑着。
温安然没有任何怨言,安排什么就做什么。
她渺小的身躯就这样一趟趟穿梭在楼层之间。
陆年深看不下去就让她休息一会儿,他替她送药品上楼。
他甚至没有打电话叫来助理帮忙,整个过程亲力亲为。
春季的气温不算高,可汗水还是顺着他的脸滑落,随着冷风消散。
从始至终,他一句怨言都没有。
温安然看得出他是在真心的挽留自己,他真的知道自己做错了。
可是这样依旧改变不了他给她带来过的伤害。
每天晚上陆年深离开时,都会和她说再见。
他就是想再见到她。
温安然也每一次都回答他:“离婚吧,我不想再见你。”
就连温安然身边的同事都被打动了,已经有人开始劝她:“要不就原谅他吧。”
可这一句原谅说来轻松,背后藏着的是她无数睡不着的夜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