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安然怎么也不相信:“我婶婶不会这么做。”陆年深叹了口气:“哎,我知道。”他紧张的吞了一口口水。“可是她报了警,警察现在都在家里,她还说一定要严惩。”温安然气的脸红的发涨:“凭什么?她有什么证据?”原来陆年深刚才匪夷所思的态度不是因为温安然,而是在气赵岚的种种行为。“你别急,我已经安排好了,咱婶不会被带走,只是在调解。”温安然的腿一路都在发抖,她恨不得现在马上和赵岚理论。以前那些小事她都可以既往不咎,只有这次她绝对无法容忍,她竟然这样欺负自己的亲人。
由于别墅内,孩子一直吵闹。
陆年深就让赵岚住去了酒店,不要在这打扰大家休息。
温安然看赵岚的眼睛红红的,大概陆年深撵她走的时候两人也吵了起来吧。
临睡前叔叔婶婶将温安然拉过去询问。
“这小陆说的那些,是实话吗?”
温婶担忧的摸着温安然的手一直叹气。
“婶婶,你们就放心吧,要是真说谎,我还会在这里受委屈吗?”
她说着,强忍下心中泛起的酸涩。
这话是她说出口的,叔叔婶婶的情绪果然缓和了。
晚上她只能和陆年深住在了同一间卧室里。
面对陆年深的纠缠,她在一句句的离婚中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她去叔叔婶婶卧室里说了几句就去医院了。
再次踏上那条熟悉的路,她格外的轻松。
由于温安然的叔叔婶婶来了,她每天晚上都回别墅居住,这几天白天陆年深就没有来院里骚扰她。
只是每每白天,赵岚还是会回到别墅区,借口拿孩子东西。
可没过三天,就又出了意外。
午休的时候陆年深出现在医院的门口。
温安然一出现就被拦住了。
“出事了,你得跟我回去一趟。”
他看起来十分焦急,抓着温安然的袖子就往车上拽。
温安然奋力挣扎也拗不过他:“干什么!”
他关上车门快速向别墅区驶去。
“你婶婶险些害死赵岚的孩子!”
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更紧了,心急下,车速猛一下变得更快。
温安然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的态度。
她呆楞在车上记忆洗刷着我的头脑,一想温和可亲的叔叔叔婶婶婶,怎么会去害别人的孩子。
温安然怎么也不相信:“我婶婶不会这么做。”
陆年深叹了口气:“哎,我知道。”
他紧张的吞了一口口水。
“可是她报了警,警察现在都在家里,她还说一定要严惩。”
温安然气的脸红的发涨:“凭什么?她有什么证据?”
原来陆年深刚才匪夷所思的态度不是因为温安然,而是在气赵岚的种种行为。
“你别急,我已经安排好了,咱婶不会被带走,只是在调解。”
温安然的腿一路都在发抖,她恨不得现在马上和赵岚理论。
以前那些小事她都可以既往不咎,只有这次她绝对无法容忍,她竟然这样欺负自己的亲人。
到了别墅,陆年深带着温安然冲进大门。
赵岚的孩子正躺在床上被叫来的医生围住,她就一靠在床边一直掉眼泪。
温安然推门而入,下一秒响亮的巴掌就落在赵岚的脸上。
赵岚求助的看着陆年深,可陆年深迟迟没有反应。
温安然第一次动手打人,她激动的情绪完全控制不住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这个家你说的算了?”
赵岚自觉理亏,一句话都说不出口。
她当时只是情绪太激动了,自己唯一的孩子出了事情,她一个母亲,不知道怎么办了。
经过对事情的整个了解,这件事情根本就怪不到温安然叔叔婶婶的身上。
甚至还和温安然有一点关系。
因为她昨天说赵岚是陆年深的保姆,所以她的叔叔婶婶就也想着照顾照顾。
于是起了个大早熬了一锅莲子羹,特意给赵岚送去了一份。
赵岚觉得孩子也大了,可以吃一些辅食。
可几口下去,孩子就昏迷不醒。
于是她将这一切都怪罪给了温安然的叔叔婶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