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京淮提出要送祁意舒回家。那时候,他们两个人虽然关系比以前亲近了许多,但依旧是以朋友的身份相处的。值得一提的是,第二天,温京淮就要启程去外地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封闭式赛车训练。所以,对于即将到来的异地分别,温京淮心里还是十分舍不得的。车子一路平稳地行驶着,很快就到了祁意舒家楼下。可温京淮却迟迟没有下车的意思,反而提议说:“外面太冷了,要不……我们在车里再待会儿?”当时正值寒冬腊月,夜晚的气温更是低得冻人。
然而,温京淮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祁意舒的变化。
他还是像以前一样,不明所以地跟在祁意舒身后。
不知是苦肉计还是真的,接下来的两个礼拜,温京淮都一副“凄惨落魄”的模样。
别的同学午饭时间都去食堂吃饭了,他还一个人孤零零地躲在教室里吃泡面。
温京淮一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公子哥,哪里吃过这种苦?
他一边吸溜着泡面,一边被呛得连连灌水:“什么破面,怎么这么咸!”
祁意舒无意间瞥见这一幕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她知道,温母之前心疼儿子,会让温家保姆每天中午准时过来给温京淮送饭。
可温京淮这小子,为了能和祁意舒一起去学校食堂吃饭,硬是拒绝了温母的好意。
现在,他没了家里的“特供餐”,又因为“散财”给那群坏学生,导致自己连充饭卡的零花钱都没了。
祁意舒心里默默叹了口气,想着毕竟温京淮是因为帮她才会落到这步田地,她不能坐视不理。
于是,她主动走到温京淮面前,把自己的餐卡递了过去。
“喏,给你,刷我的卡吧。”祁意舒挑了挑眉,语气淡淡的。
温京淮看着递到眼前的餐卡,瞬间感动得一塌糊涂,差点没当场飙泪。
至于后来,祁意舒是怎么对温京淮动心的。
她想,应该就是大学毕业那天。
那天,祁意舒和几个闺蜜相约一起逛街,庆祝这来之不易的自由。
她们从白天一直逛到晚上,直到华灯初上,才尽兴而归。
大概九点多左右,大家都玩累了,准备各回各家。
温京淮提出要送祁意舒回家。
那时候,他们两个人虽然关系比以前亲近了许多,但依旧是以朋友的身份相处的。
值得一提的是,第二天,温京淮就要启程去外地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封闭式赛车训练。
所以,对于即将到来的异地分别,温京淮心里还是十分舍不得的。
车子一路平稳地行驶着,很快就到了祁意舒家楼下。
可温京淮却迟迟没有下车的意思,反而提议说:
“外面太冷了,要不……我们在车里再待会儿?”
当时正值寒冬腊月,夜晚的气温更是低得冻人。
外面确实不太适合散步聊天。
祁意舒也没多想,就答应了。
她坐在副驾驶座上,开始叽叽喳喳地嘱咐温京淮明天出发需要带的东西。
又叮嘱他一定要照顾好自己,千万别感冒了。
就在祁意舒絮絮叨叨说个不停的时候,温京淮那高大的身躯突然倾覆下来,将她牢牢地固定在了他的怀里。
车内并没有开灯,光线十分昏暗。
偶尔会有其他车辆经过,车灯的光束会短暂地划破黑暗。
虽然只是一瞬间,但还是会让祁意舒心慌不已。
起初,祁意舒还试图抗拒他,她的肩膀微微发抖:“别……别这样,会被人看见的……”
温京淮却反手握住了她的手,将她搂得更紧了:
“不会,我停得很隐蔽,外面看不到的。”
他拇指抚摸着她的下巴,动作很轻柔。
周围全是他的气息,强势地侵占着她的感官,将她密不透风地包围。
那一瞬间,祁意舒心跳如擂鼓。
她突然发觉自己对温京淮的情感,好像早已超越了朋友的界限,变得复杂而微妙。
有依赖,有信任,还有一丝……悸动。
之后,她也就这样把脸埋在他脖颈处,贪恋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