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星期的零花钱就有一万,抵我一整年的零花钱了!”惊讶之余,他们连连点头,生怕温京淮反悔:“放心吧哥,以后我们绝对不欺负祁意舒了!”他们拿着钱,乐呵呵地准备离开,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。祁意舒心里有些感动。没想到,他竟然会用这种方式来保护她。她怕那些坏学生发现自己在偷听,刚准备悄悄躲起来。“等等。”温京淮的声音就传来。几个坏学生立刻停下脚步:“哥,还有什么事?”温京淮的声音压低了几分,却依旧清晰地传进了祁意舒的耳朵里:
他总是以自己比祁意舒大一岁这个理由接近祁意舒。
祁思悦刚刚走失那段时间,祁意舒心情低迷,性格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活泼。
因此,遭到班上的同学欺负。
他们嘲笑她是“没人要的野孩子”、“克星”,甚至故意把她的书包扔进垃圾桶。
那时候,比她大一年级的温京淮就会为她出头。
他个子比同龄人高出一截,气势汹汹地往那一站,像一堵小小的墙。
他把祁意舒挡在自己身后,稚嫩的脸上是与年龄不符的严肃,像个小大人一样警告那些欺负人的孩子:“以后谁再敢欺负她,就是跟我温京淮过不去!”
然后,他转过头,对着祁意舒邀功似的说:
“你是我未来的老婆,我保护你不是应该的吗?”
祁意舒冲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她那时候虽然小,但对“老婆”这两个字还是有些概念的。
只觉得温京淮幼稚又可笑:“老婆?你懂什么是老婆吗?我答应做你老婆了吗?”
她才不要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当自己的“保护神”。
英雄救美这招,对祁意舒一点用都没有。
因为,她早就看穿了他的把戏。
早在这件事发生的一天之前,她轮到值日,负责打扫卫生。
为了拿放在教学楼负一楼储藏室的卫生工具,她不得不走下那段长长的、阴暗的楼梯。
就在楼梯拐角处,她听到了温京淮的声音,
“拿了我这个星期的零花钱,以后你们就不许欺负意舒了。”
祁意舒听得出,这是温京淮在和那群平时最喜欢欺负她的坏学生说话。
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,把自己小小的身体藏在墙壁的阴影里,竖起耳朵偷听。
那群坏学生捧着一摞厚厚的钱,眼睛都直了:“零花钱?这么多!”
他们一边感叹着温京淮的“壕无人性”,一边飞快地数着钱。
“一、二、三……一百……天哪!一万块!”
一个孩子的声音因为过度惊讶而变得尖锐,他瞪大了眼睛,和同伴低声惊叹:
“一个星期的零花钱就有一万,抵我一整年的零花钱了!”
惊讶之余,他们连连点头,生怕温京淮反悔:“放心吧哥,以后我们绝对不欺负祁意舒了!”
他们拿着钱,乐呵呵地准备离开,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。
祁意舒心里有些感动。
没想到,他竟然会用这种方式来保护她。
她怕那些坏学生发现自己在偷听,刚准备悄悄躲起来。
“等等。”温京淮的声音就传来。
几个坏学生立刻停下脚步:“哥,还有什么事?”
温京淮的声音压低了几分,却依旧清晰地传进了祁意舒的耳朵里:
“再给你们两万,明天放学在巷子里配合我演一场戏,但前提是,不要伤害到意舒。”
几个人接下来的谋划,全部被祁意舒尽收眼底。
她听到他们计划着如何假装欺负她,如何让温京淮“及时”出现,如何在他面前表现出害怕和屈服……
祁意舒刚刚涌上心头的感动,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她觉得自己像个傻瓜,被温京淮耍得团团转。
她默默地拿着卫生工具离开了。
从那次温京淮自导自演的“英雄救美”之后,祁意舒对他的脸色就更不好了。
她不再理会他的任何示好,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。
她觉得他虚伪、幼稚,还自以为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