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家。程佳佳站在门口，按下门铃。几分钟过去，里面没有丝毫动静。程佳佳没了耐心，直接伸手拍门，嗓音清脆明亮。“沈祈年快开门！我来看你了。”话音刚落，里面传来一阵声响，仿佛是酒瓶碰撞的声音。没多久，门开了。沈祈年头发凌乱，面容憔悴又狼狈。这还是程佳佳第一次看见他这么邋遢的样子。看见程佳佳的那一刻，沈祈年眼底明显惊愕。她从未主动来找过他。浓郁的酒味从沈祈年身上飘出。屋内杂乱的场景也透过门缝，落入程佳佳的眼底。
沈家。
程佳佳站在门口，按下门铃。
几分钟过去，里面没有丝毫动静。
程佳佳没了耐心，直接伸手拍门，嗓音清脆明亮。
“沈祈年快开门！我来看你了。”
话音刚落，里面传来一阵声响，仿佛是酒瓶碰撞的声音。
没多久，门开了。
沈祈年头发凌乱，面容憔悴又狼狈。
这还是程佳佳第一次看见他这么邋遢的样子。
看见程佳佳的那一刻，沈祈年眼底明显惊愕。
她从未主动来找过他。
浓郁的酒味从沈祈年身上飘出。
屋内杂乱的场景也透过门缝，落入程佳佳的眼底。
按照以往，看到这种场景，她绝对毫不犹豫转身就走。
可他因为思念母亲变成这样，程佳佳心情一时有些复杂。
只能默默问了一句，“你怎么样？”
沈祈年冷冷出声：“不用你管！”
这话一下就激起了程佳佳的逆反心理。
“你不让我管，我偏要管！”
说完，她低头直接从他胳膊底下穿过，进入房内。
“你家里有面条吗？我给你煮面条吃。”
程佳佳四处打量了一会儿，随后在沙发上坐下，拿了个苹果啃起来。
沈祈年皱眉。
“我不饿！”
他走到沙发另一边坐下，打开电视不再看她。
程佳佳凑过去，拿过他手里的遥控器，语气坚决。
“那怎么行！你喝了一晚上酒，再不吃东西胃会受不了的，必须吃！”
见她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，沈祈年才松口。
“嗯”
“这才乖嘛！”
程佳佳下意识摸了摸他的脑袋，却没想到沈祈年瞬间冷下脸。
“手不想要了？”
程佳佳尴尬地收回手，口中喃喃自语。
“以前又不是没摸过，你不是挺喜欢的吗？”
沈祈年的目光越发冷沉。
程佳佳随意挥了挥手，“好！我不说了，给你去煮面条行了吧！”
她一边说话，一边起身朝厨房走去。
沈祈年看着她忙碌的背影，神色闪了闪，忽然开口。
“是张恒让你来的？”
程佳佳点头，手里动作未停。
“嗯，他很担心你，所以让我来看看你。”
沈祈年扯唇，嗓音干哑：“那你呢？”
程佳佳身形微顿，想了想，转身反问。
“你觉得呢？”
也是，她怎么可能主动来看他？
沈祈年垂眸，掩住眸底的失落。
“所以只是因为他让你来看我，你才来的对吗？”
“是！”程佳佳毫不犹豫回答。
她不想给他任何错觉。
沈祈年睫毛猛地一颤，下一秒，他抬头。
“程佳佳，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？”
“无论你处在何种境地，你永远都是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样，好像什么都提不起你的兴趣！”
沈祈年双眼猩红，死死盯着程佳佳，一字一句控诉着。
“明明是你欠我的，明明我该恨你，可我偏偏爱上了你，舍不得动你分毫！”
他话语里透出浓浓的委屈。
程佳佳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“你刚刚说什么？”
她怀疑，要么是她听错了，要么是他喝醉了。
果不其然，下一秒，沈祈年的举动，便证实了程佳佳的猜测。
他宽阔的身躯忽然压上她，天旋地转间，程佳佳已然躺在他的身下。
她试图推开身上的男人。
“沈祈年！”
“嗯。”
沈祈年应了一声，却丝毫没有要起来的意思，反而更加贴近。
灼热的胸膛抵在她的手心，烫得人轻颤。
“你喝醉了。”
“或许吧。”沈祈年的话语带着些许醉意。
如果梦里有程佳佳，他愿意一直沉醉不醒。
程佳佳用力推了推他，“你赶紧起来！别给我装死。”
沈祈年却仿佛没听见，伸手碰了碰她的脸颊。
在她愣神间，眼前阴影压下，唇瓣上传来濡湿的触感。
他吻了她！
“你讨厌这种感觉吗？”
沈祈年紧紧盯着程佳佳的眼睛。
闻言，程佳佳愣住。
说实话，她并不讨厌。
但却也谈不上喜欢。
他们之间拉扯了这么久，她也分不清自己对他到底是一种什么情感了。
玩物？仇怨？还是其它……
程佳佳眼底一片平静。
看到她的反应，沈祈年眼底闪过失望。
随即翻身从她身上离开，却又在程佳佳坐起来时，从身后搂住了她的腰。
沈祈年将脸埋在她的脖颈处，嗓音里带着些许哽咽。
“程佳佳，是我输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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