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川沉默。他能明白秘书的意思。可是......“去监控室。”可是就算分不清现实和虚幻，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，他也不想就这样忽视过去。或许，赵书语真的回来了呢......一听到自家老大要去监控室看录像回放，一群经理额头上是擦不完的冷汗。但看见陆景川想看的监控区域之后，众人心中的不安转变成疑惑。老大似乎不是来纠柜台问题的。监控画面里，显示的都是电梯间前的监控画面回放。陆景川双眼紧盯画面，不错过任何一秒。
一瞬间，陆景川沉寂的双眸翻起惊涛骇浪。
赵书语的声音！
他立刻按开电梯门，不顾身后众人疑惑，快速跑出去四下寻找。
正是商场人流量最多的时间点，刚才惊鸿一瞬的声音消失散去，熙熙攘攘的人流中，陆景川完全找不到记忆中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他站在原地，像是个被父母抛弃的孩子。
“刚才......你听到赵书语的声音了吗？”
秘书就跟在他身后，作为从前的大学同学，秘书对赵书语的声音不算陌生。
秘书叹息：“或许只是相似的声音，陆总，您要不上楼先休息一下？”
有的话秘书没敢直说。
自从赵书语去世之后，陆总已经不止一次出现幻觉和幻听，连心理医生对此都毫无办法。
大概是因为最近事情多，精神压力过大，陆总又开始出现幻听了。
陆景川沉默。
他能明白秘书的意思。
可是......
“去监控室。”
可是就算分不清现实和虚幻，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，他也不想就这样忽视过去。
或许，赵书语真的回来了呢......
一听到自家老大要去监控室看录像回放，一群经理额头上是擦不完的冷汗。
但看见陆景川想看的监控区域之后，众人心中的不安转变成疑惑。
老大似乎不是来纠柜台问题的。
监控画面里，显示的都是电梯间前的监控画面回放。
陆景川双眼紧盯画面，不错过任何一秒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，一个小时、两个小时......
从下午看到晚上，陆景川在监控室待了一天，看遍了那部电梯周围所有的监控画面，还是没能找到想找的人。
直到这个时候，他才不得不承认，或许真的只是幻听而已。
“陆总，已经十二点了......”
监控室负责人委婉上前提醒，陆景川面不改色，依旧看着监控画面，只往后摆摆手。
“你们下班吧，今晚不用留人值班。”
等所有人都离开，他让秘书取来红酒，点开录像重播。
一帧一帧画面在眼前跳过。
一瓶红酒很快见底，紧接着是第二瓶、第三瓶......
胃部传来剧烈绞痛的时候，陆景川意识已经有些模糊，完全记不清自己到底喝了多少瓶酒。
他安静地坐在椅子上，身体内脏传来的一阵阵剧烈疼痛，他却毫无反应。
有晶莹的泪珠从他眼角滑落。
赵书语当初为了攒手术费、喝那么多酒的时候，是不是也这么疼？
“赵书语，我错了，我把我的心脏给你，你回来看我一眼，行不行......”
意识渐渐模糊。
下一刻，他看着监控画面的眼睛却翛然睁大。
等反应过来后，意识在一瞬间清醒，他立刻跳起来，手指在键盘上一顿操作，刚才一闪而过的画面被他重新找出来。
画面中，扎着马尾辫、穿着格纹短裙的女孩亲昵地挽着身边人的手，笑容灿烂地走过商场大厅。
虽然女孩瘦得可怕，和他记忆中的身影不能重叠，但他还是瞬间红了眼眶。
“悦悦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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