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生，病人母亲的电话打不通。”“打他老婆的。”过了不知多久，护士着急的声音传来：“他老婆电话不接，短信也没回，怎么办医生？”江与淮鼻子插着吸氧管，颤巍巍伸手：“给我打。”他眼前一阵一阵的黑，索性闭上眼睛等待。“滴~滴~滴~”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，无人接听。他麻木的固执的一遍一遍的打。终于，接通了。江与淮用尽力气想要说话，手机那边却传来乔栀一句冰冷冷的话语：“还在忙。”下一秒，电话挂断。
江与淮直接愣在当场。
这一瞬，他不知自己是愤怒更多还是悲哀更多。
他只听见自己冰冷的质问：“你就非得这么护着他？”
瞬间，会议室静得可怕。
乔栀感受着众董事各式各样的眼神，深深看了眼江与淮，终是冷冷道：“你的银行流水显示，在一年前，打了三百万给你家人，这钱从哪来的？”
这句话如同一个榔锤重重击中江与淮。
她对他居然连这点信任都没有。
他紧紧攥住双手，一字一句问道：“钱是我存下的，你信不信？”
乔栀只是沉默。
这沉默像刀一样连血带肉剜掉江与淮整颗心，她不信任的目光，让江与淮的一直挺拔的脊梁都难以维持。
他的唇发着抖，非得死死攥紧手，才能让眼泪不在此刻掉下。
良久，江与淮才深吸口气，直起身扫了一圈董事会的人，认命道。
“我接受这个决定。”
他再也不看一眼乔栀，径直走出门。
迎着无数或惊讶或鄙夷的目光，江与淮走到工位开始收拾东西。
赵浩担心地跑过来，显然已经收到消息，他小心翼翼道：“老江，你没事吧？”
江与淮缓慢地摇头，什么都没说。
他如同一条落败犬，灰溜溜的狼狈窜逃。
一时之间，竟不知道去哪里。5
浑浑噩噩回到家，却见江母站在门前，嘴里骂骂咧咧的。
一见到江与淮，江母眼睛一亮，立马冲上前：“江与淮，乔栀只打了一半的钱，我找她要，每次都是那个小白脸接的，居然还把我拉黑了！”
又是钱。
自他成年后，除了要钱，江母好像没再跟他说过一句其他的话。
江与淮白着脸，不抱希望，但还是问了出来：“妈，除了钱，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了吗？”
江母却翻了个白眼：“说什么！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，你弟弟的房子等着付尾款呢！既然乔栀不给，你就给你弟补上！”
江与淮彻底心冷：“我不会再给你一分钱。”
“一年前那三百万，我们已经互不相欠了。”
这话一出，彻底点燃战火。
“我是你妈！你敢这样跟我说话！”江母表情瞬间突变，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刀来。
“给我！”
她狠狠地上前一把抢夺江与淮的公文包。
江与淮蒙了一下，下意识往回扯。
一股推力让他狠狠往前一扑。。
腹部剧烈绞痛，好像有什么插进去了！
他痛地直冒冷汗：“120，妈……打120。”
看到的，却是江母逃窜的背影，甚至跑前还不忘捡起他的公文包。
江与淮举起的手，颤抖着放下了。
一刹那，不知是生理还是心理，无尽的痛意涌上来，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江与淮忍着痛意爬向拿到手机。
血迹随着匍匐地拖出一条鲜红的刺眼的血路。
“滴~呜~滴~呜~”
救护车的声音响彻小区上空。
送进医院时，江与淮痛的已经睁不开眼睛了。
“联系上病人家属了吗？病人情况危急，需要马上签字动手术。”
“医生，病人母亲的电话打不通。”
“打他老婆的。”
过了不知多久，护士着急的声音传来：“他老婆电话不接，短信也没回，怎么办医生？”
江与淮鼻子插着吸氧管，颤巍巍伸手：“给我打。”
他眼前一阵一阵的黑，索性闭上眼睛等待。
“滴~滴~滴~”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，无人接听。
他麻木的固执的一遍一遍的打。
终于，接通了。
江与淮用尽力气想要说话，手机那边却传来乔栀一句冰冷冷的话语：“还在忙。”
下一秒，电话挂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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