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“臭婊子,要不是想勾引人,穿成这样干什么,还敢打老子。”他恶狠狠的看着我。酒瓶炸开,酒水撒了一地。周围的人因为这一声变得更加兴奋,高呼着要黄迪现在就办了我。我被这一酒瓶砸的头晕目眩,咬紧牙关挣扎着要去开门。黄迪还想出手,却被人叫停。“好了,把人打坏了,就不好玩了。”陈嘉佳走到我面前,我被踹到在地。见我身形狼狈,脸颊高高肿起,她才露出满意的神色。穿着高跟鞋的脚碾在我的手背上,疼的我深吸一口气。“听说
“臭婊子,要不是想勾引人,穿成这样干什么,还敢打老子。”
他恶狠狠的看着我。
酒瓶炸开,酒水撒了一地。
周围的人因为这一声变得更加兴奋,高呼着要黄迪现在就办了我。
我被这一酒瓶砸的头晕目眩,咬紧牙关挣扎着要去开门。
黄迪还想出手,却被人叫停。
“好了,把人打坏了,就不好玩了。”
陈嘉佳走到我面前,我被踹到在地。
见我身形狼狈,脸颊高高肿起,她才露出满意的神色。
穿着高跟鞋的脚碾在我的手背上,疼的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听说你以前为顾川画了很多画,现在你为我画一幅,满意了就放你走,怎么样?”
陈嘉佳笑得灿烂,似乎是在真心为我打算。
“你不配…”
我的身体越来越烫,但还是强撑着保持清醒。
她碾着我的脚愈发用力,见我疼的五官扭曲,眉头才舒展开。
“不愿意画,那你以后就都别画了。”
陈嘉佳语气平淡,似乎这只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。
下一秒,被打碎的玻璃碎片狠狠贯穿了我的手心,整个手被牢牢钉在桌上。
陈嘉佳将脚挪开,生怕被我流出的血沾上。
“脏死了。”
我惊恐地看着我的右手不受控制地发抖,钻心的疼把我瞬间淹没。
“我的手…我的手…”
鲜血蔓延开来,周围的人没想到陈嘉佳只是看起来乖,见血的事说干就干,一时间整个包厢都安静下来。
“放我出去…快让我去…”
我的声音越来越凄戾,无助地哀求着,求求他们能送我去医院。
但每一个对上我视线的人都低下了头,毕竟在这里陈嘉佳最大,没有人会为了一个服务员去得罪她。
正当我陷入绝望之时,包厢的门被人打开。
顾川逆着光走来,我看不清他的脸…
6
“顾川…救救我…”
“阿川…我…”
我和陈嘉佳同时开口,但顾川只是顺势牵住陈嘉佳的手,把她拉进怀里,十指相扣。
鲜血刺目,顾川下意识想开口,但触及到我贴身的工作服,双眸迅速暗淡下来。
掌心的痛愈发厉害,我的嘴唇发白,下一秒就要昏过去。
“阿川,别看……”
陈嘉佳娇娇弱弱地开口,伸出手想要挡住顾川的视线,眼神心疼。
“江清宛,把自己搞成这样是又想勾引谁?”
他的视线落在我的胸前,那里已然露出大片春光。
“阿川,我也没想到清宛姐姐会在这里上班,这伤是她不小心自己弄的。”
我看向顾川,他是知道我有多宝贝我的手的。
当年的顾川,虽然会调侃我过分在意,但又包揽了我所有需要剥壳的食物。
“你们都出去。”
出乎意料的回答让所有人都震惊,陈嘉佳愣了好一会儿,才不甘心地离开。
顾川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医疗箱,一点一点帮我处理手上的伤。
他眉头紧皱,双唇颤动,一股热气拂过我的手,绷带缠紧,伤口处理得很漂亮。
“你都知道?”
我看着顾川娴熟的动作,只觉得浑身冰冷。
“知道又怎样,江清宛,你还没有闹够吗?”
顾川语气充满无奈,俯视着我,仿佛我是什么无理取闹的人。
“那你就眼睁睁看着陈嘉佳毁了我的手?”
“这不都是你咎由自取吗?”
他毫不在意的话语深深刺痛了我的心,一时间我忘了手上的痛,眼泪落下,静静地看着眼前人。
似乎是受不了我的眼神,顾川伸出手,强硬地擦掉我眼角的泪。
“我不会让你的手出事,但是你得道歉。”
“我不…”
不等我拒绝,顾川突然把我扯进怀里,说话间声音带上了几分狠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