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曼琳最怕的就是这样的他。当初他离开萧雪薇的时候都没有这样过,为何现在对一个手下的艺人……许宴洲挂了电话后,手指紧紧攥着手机,很快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他如何敢停手?巨大的内疚和害怕压在他心上,重的他快要喘不过气。如果不是为了他,安妮又怎么会到今天生死不详的地步?如果她没有喜欢上他,她是不是就不会经历无妄之灾?许宴洲不懂,明明安妮什么都没有做错,为什么要经历这些?为什么真正有错的人却可以活得潇洒自在?他静静的坐在办公室里,视线一直落在手机屏幕上,从天亮等到天黑。
许宴洲此时反应过来后,脸色冷得可怕。
他猛地伸手拽住萧雪薇的衣领,将人拽的剧烈朝前扑。
突然的举动吓了扶着她的工作人员一跳。
许宴洲此时一双眸子犹如开了刃的利刀,直直刺入萧雪薇眼里。
她从没有此刻这般难受,既是因为他对安妮过度的关心,也是因为他的眼神。
他的眼神犀利的可怕,此刻她就像是被他扒光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萧雪薇,现在立刻带我过去!”
导演也在一旁催促,她收回看着许宴洲的视线,在前面领路。
许宴洲跟在后面,边走边着急地拿出手机打电话找人救援。
悬崖边。
一轮弯月高高地挂在天空,那么近又那么远。
明亮的月辉下,一颗高大弯绕的果子树静静立在一旁。
树上,挂着如红宝石般晶莹剔透的果子。
如此美景,却无人欣赏。
许宴洲站在悬崖边,将手电筒往下照,什么都看不见。
“宴洲,小心。”就在他想往前再走走时,手臂被萧雪薇拽住,把他往后拉了拉。
许宴洲甩开她的手,脸色比月辉还冷。
他看着她,一言不发,就站在那,如霜如雪,冰冷地让人难以靠近。
救援是在半个小时后抵达的,轰隆隆的直升机将黑渊似地断崖照了个清清楚楚。
却没人看到安妮的身影。
“宴洲……”萧雪薇坐在救护车上,医护人员正在给她的伤口消毒。
他站在她面前,脸色是从未有过的冷。
“萧雪薇。”他看着她,又像是没有看她。
那一刻,萧雪薇像是看到了两年前他离开她前的场景。
“别让我抓住你的把柄。”
说完,许宴洲就转身离开了。
他不相信安妮是自己落下去,也不相信搜救人员说落下去基本没有生还可能的话。
他,许宴洲,只奉行: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
搜救队换了一批又一批,搜救犬来了一个又一个,搜救范围不断扩大。
从山崖崖底,到附近的村庄,再到整座山。
整整三个月,一个好消息都没有传回来。
更是连安妮的一片衣角都没有找到。
“宴洲,还要继续吗?”
许曼琳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其实就已经知道结果。
她不知道他内心承受的煎熬与自责,只以为他对于手下艺人的生命持负责态度。
“继续。”许宴洲的声音没什么起伏,平静的如一滩死水。
许曼琳最怕的就是这样的他。
当初他离开萧雪薇的时候都没有这样过,为何现在对一个手下的艺人……
许宴洲挂了电话后,手指紧紧攥着手机,很快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他如何敢停手?
巨大的内疚和害怕压在他心上,重的他快要喘不过气。
如果不是为了他,安妮又怎么会到今天生死不详的地步?
如果她没有喜欢上他,她是不是就不会经历无妄之灾?
许宴洲不懂,明明安妮什么都没有做错,为什么要经历这些?
为什么真正有错的人却可以活得潇洒自在?
他静静的坐在办公室里,视线一直落在手机屏幕上,从天亮等到天黑。
却毫无消息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转眼间,时针又转过了三个月。
黑曜娱乐顶楼办公室。
许宴洲静静地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窗外被雾缭绕的世界,神色平静。
“宴洲,已经半年过去了,你还要继续找吗?”
许曼琳今天难得没有去尔达集团,来了黑曜。
她坐在沙发上,看着窗前身形消瘦的弟弟,心像是被洒了一把盐,刺痛的厉害。
“姐……”
许宴洲声音有些沉,又有些嘶哑。
许曼琳不知道他这半年是怎么过来的。
自从安妮出事以后,他就很少回家,大部分时间都睡在公司里。
如果不是唐芸给她打电话说小许总最近状态不太好。
她都不会想到她的弟弟竟然会因为那个人变成了这幅模样!
“姐……她是因为我……出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