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悦秋偷偷地看了一眼皇后,她看起来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,正一脸愠色地坐着,眼神锐利的,想要将刚进来的二人杀死一般。沈悦秋熟练地跪下了。“轩儿!本宫刚才跟你说的话,你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吗?”皇后甚至像没有看到沈悦秋一般,直接质问白成轩。“儿臣不知什么地方做的不好?”白成轩装傻。“不好?你是做的太好了!”皇后讽刺道,“太子妃,今日是什么场合?太子如此糊涂,你不规劝,反而顺着他?”沈悦秋忙认错:“是儿媳的不是。”
沈悦秋现在怀疑这个太子是个演员了。他表情愤怒又无奈,胸口一起一伏,显然一副被气到的样子。 “太子殿下,你在干什么?”沈悦秋已经猜到了他想做什么。 “太子妃,跟孤说话要注意分寸!”他声音大的,连路过的蚂蚁都要抖上一抖。 果然,皇后身边的宫女出现在了他们身边,恭敬有礼:“太子殿下,太子妃娘娘,皇后娘娘有请。” 白成轩脸上十分不耐,眼神却十分狡黠地看了沈悦秋一眼。他走到赵良娣身边,轻轻安抚着已经哭开了的赵良娣:“媚儿别怕。孤去去就来。” 赵良娣已经预感大事不妙,她双膝一软,跪在沈悦秋的面前:“太子妃娘娘,请您饶了妾,妾以后绝不……” 白成轩打断赵良娣,一把将她拉了起来:“媚儿何须道歉?孤自然是要在母后面前护着你的。” “不……”赵良娣无助地看着白成轩,却不敢大声拒绝。 沈悦秋看着眼前的一场大戏,气极反笑,看着白成轩:“我竟不知太子殿下居然是,是……” “太子妃,快走吧,母后还等着呢!”白成轩坦然的好像刚才的一切不是他自导自演的一般。 沈悦秋后槽牙都快咬碎了,只能无奈地跟着他。 他居然使出这样的手段让她陪着他演戏!沈悦秋此时才感觉到什么叫做身不由己。 “你最好想想一会儿怎么应对。”白成轩负着手,边走边对她说,“孤的建议是,做个软弱可欺的太子妃,直接哭。” “……” “或者,你可以强势一些,当场跟孤吵一架。”白成轩似乎真的在为她选择一会儿的人设。 前面领着他们的宫女适时地咳嗽了一声。 “……你这样大张旗鼓的说出来好吗?” “有什么不好?”白成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。他甚至还将手背在身后,颇有一番自得。 沈悦秋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。 皇后早就来到了后面的偏殿等着他们。这里比较偏僻,算是个谈事的好地方。 沈悦秋偷偷地看了一眼皇后,她看起来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,正一脸愠色地坐着,眼神锐利的,想要将刚进来的二人杀死一般。 沈悦秋熟练地跪下了。 “轩儿!本宫刚才跟你说的话,你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吗?”皇…
沈悦秋现在怀疑这个太子是个演员了。他表情愤怒又无奈,胸口一起一伏,显然一副被气到的样子。
“太子殿下,你在干什么?”沈悦秋已经猜到了他想做什么。
“太子妃,跟孤说话要注意分寸!”他声音大的,连路过的蚂蚁都要抖上一抖。
果然,皇后身边的宫女出现在了他们身边,恭敬有礼:“太子殿下,太子妃娘娘,皇后娘娘有请。”
白成轩脸上十分不耐,眼神却十分狡黠地看了沈悦秋一眼。他走到赵良娣身边,轻轻安抚着已经哭开了的赵良娣:“媚儿别怕。孤去去就来。”
赵良娣已经预感大事不妙,她双膝一软,跪在沈悦秋的面前:“太子妃娘娘,请您饶了妾,妾以ʟʟʟ后绝不……”
白成轩打断赵良娣,一把将她拉了起来:“媚儿何须道歉?孤自然是要在母后面前护着你的。”
“不……”赵良娣无助地看着白成轩,却不敢大声拒绝。
沈悦秋看着眼前的一场大戏,气极反笑,看着白成轩:“我竟不知太子殿下居然是,是……”
“太子妃,快走吧,母后还等着呢!”白成轩坦然的好像刚才的一切不是他自导自演的一般。
沈悦秋后槽牙都快咬碎了,只能无奈地跟着他。
他居然使出这样的手段让她陪着他演戏!沈悦秋此时才感觉到什么叫做身不由己。
“你最好想想一会儿怎么应对。”白成轩负着手,边走边对她说,“孤的建议是,做个软弱可欺的太子妃,直接哭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或者,你可以强势一些,当场跟孤吵一架。”白成轩似乎真的在为她选择一会儿的人设。
前面领着他们的宫女适时地咳嗽了一声。
“……你这样大张旗鼓的说出来好吗?”
“有什么不好?”白成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。他甚至还将手背在身后,颇有一番自得。
沈悦秋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皇后早就来到了后面的偏殿等着他们。这里比较偏僻,算是个谈事的好地方。
沈悦秋偷偷地看了一眼皇后,她看起来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,正一脸愠色地坐着,眼神锐利的,想要将刚进来的二人杀死一般。
沈悦秋熟练地跪下了。
“轩儿!本宫刚才跟你说的话,你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吗?”皇后甚至像没有看到沈悦秋一般,直接质问白成轩。
“儿臣不知什么地方做的不好?”白成轩装傻。
“不好?你是做的太好了!”皇后讽刺道,“太子妃,今日是什么场合?太子如此糊涂,你不规劝,反而顺着他?”
沈悦秋忙认错:“是儿媳的不是。”
“轩儿,那赵良娣你要怎么处置?”
“媚儿好好的,要处置什么?”白成轩梗着脖子,一副不服气的样子,语气也颇为尖锐,“是母妃说的,今日是家宴,并不是什么重要的场合。”
“你是太子!”皇后的声音提了一些,但还是尽量压着嗓子,“你是天下的表率,多少双眼睛盯着你,你岂可如此糊涂!这样,回去之后,赵良娣禁足半年,罚俸一年。”
“母后!”太子很是不满的样子。
“太子妃,你没有尽到做妻子的本份,罚俸三个月。”皇后虽然盯着太子,但是口中的惩罚却是对沈悦秋的。
真是无妄之灾!沈悦秋在心里翻了一万个白眼,还得态度很好的伏身谢恩。正气不打一处来却无处发泄的时候,她就被一股大力扯了起来。沈悦秋有些懵地看着眼前正恶狠狠看着她的太子,小声询问:“你又发什么疯?”
“你这个妒妇!你在母后面前乱说是不是?”不等她回答,太子猛地跪下,“母后,太子妃善妒,儿臣不想与她再有瓜葛,请母后……”
“啪”的一声,太子的脸上便挨了一耳光。
沈悦秋震惊地看着满面怒容的皇后,忙跪了下来,同时,还不忘偷偷地看戏。
“禁足半年还是太轻了,传本宫懿旨,赵良娣禁足一年,罚俸三年!任何人不许探视!”皇后看着太子,“若是再有人敢胡言乱语,本宫就让他永远见不到赵良娣!”
太子气呼呼地跪着,却也再没有说话。
“今日宴会,太子和太子妃身体不适,不便再见人。”皇后拂袖而去。
偏殿安静了下来。
沈悦秋身子一歪,刚才跪的笔直的她,现在倒在了地上,她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看着同样倒着的白成轩。白成轩也正看向她。
“满意了?”沈悦秋知道不该这么说,可她还是忍不住。
“走吧!”太子没有回答她,反而冲她伸出了手——他是想拉她起来。
沈悦秋瞪了太子一眼,没有理会他伸出的手,自己站了起来。
赵良娣早就已经回去,此时正在自己的房中哭泣。白成轩一回去便赶去她的宫里,安慰她,却不想被皇后派来的人挡在门外。据说,太子在门口站了半天,还隔着门大声的安慰赵良娣。
“太子殿下真是对赵良娣一往情深。”小桃忍不住咕哝了一句。
沈悦秋心中冷笑,这种戏精般的情深,不要也罢。
“太子妃娘娘,虽然太子和赵良娣情深,但是她现在毕竟已经被禁足了,翻不起什么风浪了。”小桃看她脸色不怎么好,似乎是怕她伤心,安慰了她一句。
沈悦秋摇摇头:“一个人不喜欢你,即使没有赵良娣,也会有李良娣、王良娣,何苦因为别人不喜欢,而自己内耗?”
“太子妃娘娘贤良淑德,与太子殿下伉俪情深,又岂是他人能够相比的?”
沈悦秋微笑着看向小桃,她正一脸认真的看着她。
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的时候,白成轩进来了。沈悦秋这个时候并不想看到他,但迫于他的威势,也只能面无表情的行礼:“参见太子殿下。”
“行了,你们都出去吧,孤与太子妃有话要说。”白成轩挥了挥手,屋子里的下人们都出去了。
“你没什么要问孤的吗?”白成轩先开口了。
沈悦秋摇摇头。
“那孤倒是要问问你,刚才孤的弟弟跟你说了什么?”白成轩环抱双手看着她,“就在孤打球的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