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他应该恨她的。是她害死了夏茹,让他在最靠近幸福的那一天骤然跌入地狱。可是连周斯年自己也说不清,在听到夏依依病危的那一刻,他的心为什么会猛然揪紧。就在等红灯的时候,电话响起。江念带着哭腔:“斯年,我好难受,我的头好疼,你可以来陪陪我吗?”想到那一张和夏茹一模一样的脸,周斯年犹豫了。他长出一口口气,看着不远处二院的标志,自嘲地笑了一声。肯定是夏依依玩的什么把戏而已。
他应该恨她的。
是她害死了夏茹,让他在最靠近幸福的那一天骤然跌入地狱。
可是连周斯年自己也说不清,在听到夏依依病危的那一刻,他的心为什么会猛然揪紧。
就在等红灯的时候,电话响起。
江念带着哭腔:“斯年,我好难受,我的头好疼,你可以来陪陪我吗?”
想到那一张和夏茹一模一样的脸,周斯年犹豫了。
他长出一口口气,看着不远处二院的标志,自嘲地笑了一声。
肯定是夏依依玩的什么把戏而已。
他怎么可能会为了她,把高烧的江念一个人扔在家里?
周斯年按了按眉心,温声道:“你别急,我马上回去。”
黑色卡宴在二院前的路口掉头,周斯年给林助打去电话:“给我去查夏依依现在怎么样了。”
与此同时,监护仪上的心率缓慢上升。
病床上沉睡的人动了动手指,像是从一场很长的梦里醒了过来。
护士喜极而泣:“病人的情况好转了!”
昏迷了一夜,我睁开了眼睛。
刚好护士来查房,看到我醒了,眼里流露几分不理解:“夏小姐,你知道昨天的情况有多危险吗?”
“如果再晚几秒,你真的就没命了!你现在的身体状况非常糟糕,建议马上住院治疗。”
我轻轻摇了摇头,露出一个很淡的笑。
“绿轴谢谢,可是不用了。”
在手术台上度过的一夜,是我四年来睡的唯一一个好觉。
出院后,我坚持着把药都停了。
第一天,我回了公司,把四年来的东西全都丢掉,只留下一个被胶带拼贴起来的、破破烂烂的护身符。
同事拉住我:“依依姐,以前对头公司怎么挖你都不肯走,现在你终于肯走了,是因为周总要结婚了吗?”
我摇摇头,淡然一笑:“不,周总的婚事,与我无关。”
14
第二天,我给妈妈打去了电话。
她早就把我的电话拉黑了,所以我办了一张新的电话卡。
“您好,请问您是?”
听到熟悉的声音的那一刻,眼泪控制不住地滚落。
我已经很久、很久没有听见过妈妈的声音了。
过了很久,我才沙哑着嗓子,轻声道:“妈,你还好吗?”
“我能......回去看看你吗?”
阔别四年,再站在夏家的门前,我像是一个拘谨的客人。
我知道妈妈不想见到我,她早就不肯承认我这个女儿了。
我拉紧了手里的包,那里面装着确诊骨癌的病历单。
就在我胡思乱想间,大门打开了。
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到来。
饭桌的正中间,放着一个精美的生日蛋糕。
妈妈坐在旁边,满脸笑意地搂着身边的人:“今天是你的生日,我怕他们做的蛋糕不够诚心,亲手做了一个。你尝尝,好吃的话,以后妈再给你做!”
“谢谢妈!”
手里的包落了地,我睁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。
在妈妈怀里的那个人竟然是,夏茹!
下一刻,周斯年从端着长寿面走出来,温柔道:“许个愿望吧,念念?”ʟʋʐɦօʊ
我急促的呼吸慢慢平静了下来。
原来是江念。
江念抬起头,目光扫到了呆站在门口的我。
“夏助理,不对,我是不是应该叫你一声妹妹了?”
我走到饭桌边,冷冷地看着她:“江念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