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煜顺着祁炎的眼光望去,明白过来,忙回道:“诺。”冯薇带着石兰进了药铺,将手中的方子递给了东家。待拿完药包,付了银子,冯薇和石兰离开药铺,上了马车,往世子府而去。见她们离开,傅煜匆匆走进药铺,放下一锭银疙瘩:“东家,刚才那位夫人,买的何种药物。”那东家看到那银疙瘩,眉开眼笑地将银疙瘩收了起来。“那夫人是我们药铺的常客了,她今日拿的是坐胎药的方子,买的是坐胎药。”傅煜听闻此言,忙道了声谢:“多谢东家告知。”
一名侍女端着茶过来了:“世子、世子妃,这茶水凉了,奴婢给你们换一壶吧。”
说着,那侍女将那石案上的茶水换掉。
冯薇放下书,接过那帖子看完,不经意地瞥了那侍女一眼,便皱起眉头。
“可这是秋猎,你腿脚不便,如何能参加?若你不想去,我们找个由头推了吧。”
“就说我近日得了风寒,不便出席,怕给其他人传了病气。”
祁子恒却握住她的手:“陛下相邀,怎能不去。”
“你不必担忧我这腿脚。虽然我无法秋猎,但我们可以去赏一下猎场的秋色。”
冯薇叹了口气,将那帖子合上:“那我和石兰出去一趟,去做两套骑装。”
她便对那侍女说道:“忍冬,你去将石兰喊来,就说我有事找她。快去吧。”
忍冬忙回道:“诺。”
待忍冬离开,冯薇才倒了杯茶水,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。
她将盒子里面的银针插入茶中,看到银针没有变色,才放下了心。
忍冬是宫里派来的人。
虽然她相信建桓帝没有必要对祁子恒和自己下手,但是人心难料,她不得不谨慎。
祁子恒抬眼望向冯薇:“你不必焦虑太过。陛下如今留着我们的命还有用。”
“陛下不会朝我们下手的。上次之事,应是我那王弟做的。”
冯薇将银针放好:“还是小心些好。说不好他们会给我们下慢性毒药。”
祁子恒握住冯薇的手:“我的人如今也混进了府里,或多或少都能盯着他们些。”
“只是到了那秋猎,可能得辛苦你忍耐了。”
“我们之前几番求见陛下而不得,此次秋猎也算个机会。”
“虽然我们不能特意去寻陛下,但是能让他想起我们也是好的。”
冯薇柔声道:“你都能忍耐那么久,我忍耐一会算不了什么。”
“有些难听的话就假装听不到好了。”
大婚之后,她发现他的腿脚已恢复得七七八八。
如今他不用拐杖也能健步如飞,还能抱着她在那房里来去自如。
只是,梁王和梁国王后向来忌惮于他,想将那世子之位交给祁钰。
他不得不假装腿脚无法恢复,以降低梁王和王后的戒心。
如今他们投诚建桓帝失败,既要防着梁王又要防着建桓帝,便更得假装腿脚不便了。
冯薇让石兰带上荷包,就与石兰出了世子府,两名宫里侍卫则紧紧跟在了马车旁。
马车走到一间衣铺前停了下来。
冯薇带着石兰进了衣铺,将两人的衣裳尺寸给了东家,才带着石兰去了隔壁的酒楼。
石兰忍不住问道:“女公子,我们来酒楼要做什么?”
冯薇笑道:“世子喜欢吃这里的粽叶鸡,昨日还在府里念叨呢。”
“我想着今日既然出来了,就给他打包一只带回去给他吃。”
“还有,你不是喜欢这里的红豆饼饵吗?我们也买一些回去。”
石兰十分欢喜:“多谢女公子。”
她又打趣道:“女公子和世子真是恩爱。家主、女君和大公子总算可以放心了。”
听到她提起阿父阿母和兄长,冯薇的眼神却黯淡了几分。
“若是他们都在我身边就好了。”
石兰忍不住安慰道:“女公子还有我呢。”
“我不会离开女公子的。我会一直待在女公子的身边的。”
冯薇笑着颔首:“是。小石兰对我最好了。”
楼上厢房里,祁炎冷冷地盯着她们。
唐凯见祁炎脸色阴沉,担心祁炎冲动:“殿下可不能冲动,冯宫人身边有陛下派去的侍卫跟着呢。”
若是殿下冲动起来,下去寻这世子妃,怕是消息很快会传到陛下耳中,惹得陛下动怒。
祁炎盯着楼下那两人没有说话。
他看着冯薇和石兰将打包好的菜肴取走,又走到临街的窗户边,看着她们走进了对面的药铺。
祁炎对候在一旁的傅煜说道:“你待会去问一下,看看她们都买的什么药。”
傅煜顺着祁炎的眼光望去,明白过来,忙回道:“诺。”
冯薇带着石兰进了药铺,将手中的方子递给了东家。
待拿完药包,付了银子,冯薇和石兰离开药铺,上了马车,往世子府而去。
见她们离开,傅煜匆匆走进药铺,放下一锭银疙瘩:“东家,刚才那位夫人,买的何种药物。”
那东家看到那银疙瘩,眉开眼笑地将银疙瘩收了起来。
“那夫人是我们药铺的常客了,她今日拿的是坐胎药的方子,买的是坐胎药。”
傅煜听闻此言,忙道了声谢:“多谢东家告知。”
傅煜返回酒楼,将探听到的消息告知了祁炎。
祁炎不禁咬牙切齿道:“坐胎药……好一个坐胎药……”
她与他就那般恩爱,成婚不过三月,她就迫不及待想怀上他的孩子。
他又想起那府中侍女传出来的消息。
她与那祁子恒琴瑟和鸣,每日都同床共枕,形影相随,出双入对,十分恩爱。
他只觉得怒火都涌了上来。
在宫里的时候,除了初次相认时她反抗了他,她一直对他言听计从。
他便以为,她的心在自己身上,除了入东宫再无他想。
如今想来,她那些顺从竟都是虚情假意。
是自己被蒙了心,放松了警惕,才让她在自己离开那两个月内得了父皇的赐婚。
早知今日,他就该早早强要了她。
只要她成了自己的人,他不信父皇还能将她赐婚给他人。
只是如今,一切都后悔莫及。
可祁子恒一个瘸子,他也配。总有一日,他要将她夺回来。
祁炎抬眼望向傅煜:“你再去那药铺,替孤办一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