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鹤知!你对本宫做了什么?为何本宫会在这里?”楚鹤知没错过她眼底的厌恶和排斥,他沉默片刻,冷静出声。“如今正是宫中侍卫轮值的时候,公主可从正门出去,等您回宫醒酒后,大概会想起来。”顾月槿看着他单薄凌乱的里衣,视线像是被什么烫了下,立马收回。她红唇紧抿,直接拉开门走了出去。等到她脚步声远去,楚鹤知才彻底松了口气。只是这一夜,他却怎么都睡不着了。翌日清晨,楚鹤知正穿衣,就听见门外响起宦官的声音。“公主殿下口谕,请侯爷带上血珊瑚即刻动身,前往白府为白公子贺寿。”
她的话炸响在楚鹤知耳朵里,震的他脑海中一嗡。
但很快楚鹤知就回过神来,他看着顾月槿,摇了摇头:“多谢公主殿下,但不必了。”
毕竟,他已经是周将军周秋潆的夫君,在京中相看别人,实在不妥。
顾月槿脸色一沉,到底没说什么,带着白舜臣转身离开。
当初跟楚鹤知一同前往边关的侍女青芝不解开口:“侯爷,为何不告诉公主殿下您已成亲?”
楚鹤知看着顾月槿和白舜臣渐行渐远的身影,唇边扯出一抹笑意。
“这件事在她大婚之日告诉她,会更好。”
顾月槿身为公主什么奇珍异宝没见过,无论他送什么贺礼都显得稀疏平常。
而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在她面前这个好消息,一定是顾月槿最想要的。
楚鹤知收回视线,轻声道:“跟我进来,收拾要离开的东西。”
离周秋潆回京述职的日子只有半个月了,算上路程,他最多还能在京中待二十天。
有些事情,该早早的准备起来了。
回到寝殿内,楚鹤知站在门口,看着房里的一切。
各种字画,除了陛下赏赐,就属顾月槿送的最多,窗边的书案,是顾月槿亲手做的,就连他床帏上的流苏下,也坠着鹌鹑蛋大小的夜明珠。
顾月槿让他的世界里处处都是她的影子,可最后,她不要他。
楚鹤知无声的笑笑,喊住了正要装字画的青芝。
“就拿一些防寒的厚衣服和几件常穿的衣服就好,其他的,一个都不用带。”
青芝愣了下,随即笑道:“侯爷说的是,等去了边关,这些周将军都会为您添置的。”
楚鹤知没应声,任由青芝收拾去了。
很快就入了夜,楚鹤知坐在床边看着书,却听见窗外一声响。
他猛地看过去,就见窗户被一只纤手推开,顾月槿就这样翻了进来。
楚鹤知看着步步逼近的顾月槿,惊的心脏狂跳,他怔然出声:“公主殿下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顾月槿整个人就压了下来,两人双双倒在床上。
昏暗的床榻内,两人身形交缠,顾月槿捏住楚鹤知的下巴,带着酒气的呼吸中充斥她独有的肆意和野性。
就在她靠近的那一瞬,楚鹤知用力推开顾月槿,竭力压低嗓音:“顾月槿!”
这一声似乎让顾月槿恢复了些许意识,她下意识坐起身来,正对上楚鹤知无措的眼。
她同样变了脸色,眼里第一次有了失控的怒意。
“楚鹤知!你对本宫做了什么?为何本宫会在这里?”
楚鹤知没错过她眼底的厌恶和排斥,他沉默片刻,冷静出声。
“如今正是宫中侍卫轮值的时候,公主可从正门出去,等您回宫醒酒后,大概会想起来。”
顾月槿看着他单薄凌乱的里衣,视线像是被什么烫了下,立马收回。
她红唇紧抿,直接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等到她脚步声远去,楚鹤知才彻底松了口气。
只是这一夜,他却怎么都睡不着了。
翌日清晨,楚鹤知正穿衣,就听见门外响起宦官的声音。
“公主殿下口谕,请侯爷带上血珊瑚即刻动身,前往白府为白公子贺寿。”
青芝停下动作,轻声道:“侯爷,您要去吗?”
楚鹤知看着镜中的自己,轻声笑了笑:“公主为主我为臣,怎能不去?”
从前是他看不清,往后,他会恪守礼法,再不会越雷池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