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“鱿,鱿鱼?”荀觅不确定地回忆,“之前好像没吃过。”周砚岭了然,松了口气,找到原因就好办了。“别多想,你是着凉感冒,还有海鲜过敏了。”“过敏?”荀觅不敢相信自己对海鲜过敏,只是脸和身上越来越痒。她在脸上胡乱地抓了两把。“对,没事的,别紧张。家里有抗过敏的药吗?”周砚岭温声安慰道。荀觅摇摇头,“不清楚,不过有个医药箱在客厅收纳柜里。”按照指路,周砚岭成功找到了医药箱。碘酒、绷带、创可贴、体温计……东
“鱿,鱿鱼?”荀觅不确定地回忆,“之前好像没吃过。”
周砚岭了然,松了口气,找到原因就好办了。
“别多想,你是着凉感冒,还有海鲜过敏了。”
“过敏?”荀觅不敢相信自己对海鲜过敏,只是脸和身上越来越痒。她在脸上胡乱地抓了两把。
“对,没事的,别紧张。家里有抗过敏的药吗?”周砚岭温声安慰道。
荀觅摇摇头,“不清楚,不过有个医药箱在客厅收纳柜里。”
按照指路,周砚岭成功找到了医药箱。
碘酒、绷带、创可贴、体温计……东西很齐全。
胃药、感冒药、止疼药,各类药品也很多。
周砚岭一项项翻看,终于在医药箱最下层不起眼的一个角落里,抗过敏药横陈。
拿出药,仔细确认了保质期,周砚岭大步回到沙发旁。
“快!吃了它,一会就不痒了。”
荀觅艰难地抬起歪在椅子上的头,看到面前那双好看的手心里,躺着两片药。
“还真有啊。”她咧咧嘴,多亏了之前解春衣准备的药箱,这下真救急了。
“别说话了,快吃了它。”周砚岭将刚才荀觅喝干的水杯,又注满了水。
手背贴着杯壁,感受了一下水温,温度合适,将水杯送到女生嘴边。
“谢谢,我自己来。”
荀觅侧过头,拿起药放进嘴里,又接过水杯,将药吞下。
周砚岭轻舒一口气:“一会药效发作就不痒了。”
身上的痒意似乎莫名地缓解了一些,没有刚才那般强烈了。
药效有这么快?荀觅笑这药未免太神奇了。
“我先送你回卧室,然后再处理发烧的情况。”
荀觅虚弱地摆摆手:“谢谢周教授,我自己可以。”
此刻她意识清醒了许多,想到刚才顶着一脸的红疹,倒在眼前男人的怀里,尴尬就爬满了额头。
扶着椅子,挣扎着起身。
可能是刚才自身免疫力同过敏和高烧打架,她的体力已耗尽。
将将站住,还没等站稳,又双腿一软,倒了下去。
倒地的瞬间,她闭眼:“逞强打脸啊!”
依旧是温暖的怀抱,周砚岭一把抱起她,语气略显僵硬。
“我是医生,你现在是我的病人,不要逞能,一切听我的,相信我。”
“丢脸啊!”荀觅的脸似乎比刚才过敏时还要红和热,她索性顺势将脸埋进了周砚岭的胸口。
略显急促的心跳声传进耳朵,仿佛预示着此刻抱着自己的那人,已经微愠。
周砚岭有些气,气怀里的这个人,发着高烧还在逞强,气她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。
突如其来的情绪,让他有些不适应。
见惯了大风大浪,无数次面对生离死别,他早已学会将自己的情绪掩饰,也习惯了宠辱不惊、云淡风轻。
他不明白,就这短短几天,为何眼前这个人总能轻易地影响他的情绪。
小周开始在乎了
小周现在还搞不明白自己的心
把他俩封一起是对的
10 别走,好吗
紧绷着下颌线,周砚岭目视前方,刻意不去看怀中那人。
怀里的人身材高挑,抱起来分量却很轻,这一点让他意外。
深呼吸,收回思绪,他迈步向卧室走去。
沙发到卧室的距离不远,短短十几步的距离,怀中人似是已睡熟。
将她放到床上,动作轻柔地为她盖上被子,周砚岭意识到好像有点不对劲。
眼前人脸上的红疹已经褪去了不少,但是脸却愈发红肿。
“荀觅,醒醒。”他轻轻唤道。
“荀觅,看着我!”又摇了摇她的肩膀。
床上的人仍然紧闭双眼,没有反应。
手附上她的额头,手掌传来的温度,烫得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