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过程中,两人都没有说话,只有彼此紊乱的呼吸声在空气中交织。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小心翼翼,每一次触碰都让空气里的暧昧因子愈发活跃。当周译为钟晓芹脱下最后一块布料的时候,他抬起头看向钟晓芹。只见她的双眼依旧紧闭,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,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微微颤动着。“晓芹,好了。”周译轻声说道,说完抱起钟晓芹放在了床上。说实话这张床周译自己都还没有睡过呢。床上的钟晓芹蜷缩着,浑身滚烫,意识模糊间只觉难受至极。
“晓芹,我……我只是担心你,怕你这样穿着湿衣服会加重病情。”
周译给自己找了一个完美的借口。
钟晓芹咬了咬下唇,眼神中满是纠结。
她知道周译是出于关心,可这样的亲密举动对她来说实在太过大胆。
然而,身体的虚弱让她无力再去坚持,在短暂的挣扎后,她缓缓松开了抓住周译手腕的手,轻轻闭上了眼睛,脸上的红晕蔓延至耳根。
周译得到了默许,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双手不再颤抖。
他缓缓解开内衣的搭扣,动作轻柔得如同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。
随着衣物的滑落,钟晓芹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,她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身体,却没有再阻止。
浴室里安静得近乎诡异,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。
周译尽量让自己的目光保持专注,不去看那些不该看的地方,他快速地拿过一旁的浴巾,将钟晓芹裹住。
周译用浴巾将钟晓芹上半身轻柔裹好后,他的目光缓缓下移,落在了钟晓芹那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腿上的西裤。
他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,手再次抬起,伸向钟晓芹裤子的拉链。
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拉链的那一刻,钟晓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尽管双眼紧闭,但她能清晰地感知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,内心的羞涩与紧张如潮水般翻涌。
“晓芹,我……会尽量快些,你别担心。”
周译察觉到她的不安,低声安慰道。
钟晓芹没有回应,只是将头微微偏向一侧,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浴巾。
她的脸颊滚烫,仿佛能滴出血来。
周译深吸一口气,稳定了一下情绪,缓缓拉开拉链。
金属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刺耳,每一下都像是重重地敲击在两人的心上。
随着拉链的下滑,他轻轻褪下钟晓芹的裤子,动作极为小心,生怕弄疼她。
在裤子完全脱下的瞬间,周译的目光不小心扫到了钟晓芹腿上那白皙的肌肤。
真白!
钟晓芹被他看得心跳陡然加快。
“唔!”
“来,抬起来。”
原来是周译捏住钟晓芹的小腿,想帮她退下裤子。
但被除了老公陈屿外的男人摸到自己的小腿,钟晓芹身体说不出的敏感。
情不自禁的就发出了声音。
就这样周译缓缓的帮钟晓芹脱下了身上一层层的防护。
后面的过程中,两人都没有说话,只有彼此紊乱的呼吸声在空气中交织。
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小心翼翼,每一次触碰都让空气里的暧昧因子愈发活跃。
当周译为钟晓芹脱下最后一块布料的时候,他抬起头看向钟晓芹。
只见她的双眼依旧紧闭,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,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微微颤动着。
“晓芹,好了。”
周译轻声说道,说完抱起钟晓芹放在了床上。
说实话这张床周译自己都还没有睡过呢。
床上的钟晓芹蜷缩着,浑身滚烫,意识模糊间只觉难受至极。
周译先是给钟晓芹喂下了刚让物业送来的退烧药。
然后打来一盆凉水,将毛巾浸湿拧干,轻轻敷在钟晓芹滚烫的额头,又时不时地用手探探她的体温,眼神里满是担忧与关切。
“晓芹,你再坚持一下,退烧药很快就会起作用了。”
周译轻声呢喃,声音里带着安抚。
要是退烧药不起作用,实在不行他也可以试下自己神奇椰汁的治疗效果。
钟晓芹微微睁开眼,看到周译忙碌的身影,恍惚间,脑海中浮现出老公陈屿的样子。
曾经,她生病时,陈屿只是冷淡地让她自己去买药,然后便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对她的难受不管不顾。
而此刻,周译的悉心照料,让她心底泛起一阵别样的温暖。
“周先生,谢谢你……”
钟晓芹声音微弱,却饱含深情。
周译坐到床边,握住她的手,“别这么说,我心疼你。”
他的眼神炽热,其中的情感不言而喻。
钟晓芹望着眼前这个满眼都是自己的男人,对比着陈屿的冷漠,心中的防线轰然崩塌。
不仅自我怀疑,我的坚守有什么意义么?
在这脆弱又孤独的时刻,周译的存在就像一束光,直直地照进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。
在昏黄的灯光下,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。
发烧中不停扭动的钟晓芹早已褪下了身上的浴巾,主动环抱住周译,他们的唇紧紧贴合在一起,房间里的温度瞬间升高。
周译的手轻轻抚摸着钟晓芹的发丝,动作轻柔而又小心翼翼,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。
晚上,钟晓芹和周译讲起了小时候骑马的趣事。
那时候住在农村,有次骡马运输队路过村里,看到马时钟晓芹一直想骑。
于是在晚上偷偷找了个机会坐上去,刚开始她眼神中既有期待又带着一丝紧张。
骡马浑身肌肉强壮,在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,显得十分矫健有力,仿佛随时准备奔腾而起。
钟晓芹深吸一口气,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抚马的脖颈,手却微微颤抖着。
刚翻身上马的时候一时间还有些不适应,只能身体僵硬地坐着,眼神中满是惊讶。
后来缓缓起步,钟晓芹的身体随着马的步伐生硬地晃动,她慌乱地调整坐姿,却总是不得要领。
只能手忙脚乱,随着时间推移,才渐渐适应了马的节奏。
她开始放松身体,不再那么紧张。
马感受到她的变化,步伐也变得轻快起来。
钟晓芹心中涌起一股兴奋,她的眼神逐渐明亮,不再是最初的胆怯。
“驾!”
她模仿着电视剧中女侠的模样,骑着马在荒田里奔跑,发丝在风中肆意飞舞,脸庞因兴奋而泛起些红晕。
渐渐的,她学会了与马完美配合,随着马的奔跑节奏自然起伏,仿佛与骏马融为一体。
她时而拉紧缰绳,时而又大胆地放开,让马尽情驰骋。
月光洒在田间,勾勒出她娇小的轮廓,留下一个小女孩和马匹玩耍的美好画面。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