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沈清宴的神色有些不自然,语气却依旧冷淡,“只有这样,她才能爱我爱得更深。”兄弟们松了一口气,有人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原来宴哥是在放长线钓大鱼啊!不愧是宴哥,心思缜密!”沈清宴没接话,只是将盒子重新收好,目光扫过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,像是在确认一切是否完美。他的神情专注得让人有些陌生,仿佛这场宴会对他来说,不仅仅是一场报复的工具。很快,宾客们陆续到场。他们大多是京圈里有头有脸的人物,见到沈清宴,纷纷
沈清宴的神色有些不自然,语气却依旧冷淡,“只有这样,她才能爱我爱得更深。”
兄弟们松了一口气,有人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原来宴哥是在放长线钓大鱼啊!不愧是宴哥,心思缜密!”
沈清宴没接话,只是将盒子重新收好,目光扫过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,像是在确认一切是否完美。
他的神情专注得让人有些陌生,仿佛这场宴会对他来说,不仅仅是一场报复的工具。
很快,宾客们陆续到场。他们大多是京圈里有头有脸的人物,见到沈清宴,纷纷笑着上前打招呼。
“沈总,给女朋友办这么大的生日宴,真是大手笔啊!”有人笑着调侃,“什么时候结婚啊?我们可都等着喝喜酒呢!”
沈清宴微微一笑,语气从容,“快了,等她点头,我就娶她。”
宾客们哈哈大笑,纷纷称赞他深情。
兄弟们站在一旁,听着他的回答,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复杂。
有人低声说,“宴哥这戏演得也太真了吧?我都快信了。”
另一个人反复摇头,“不对劲,真的不对劲。宴哥以前可从来没这么认真过。”
宴会正式开始,灯光璀璨,音乐悠扬。
可温南枝却迟迟没有出现。
沈清宴站在宴会厅中央,目光时不时扫向门口,眉头越皱越紧。
他掏出手机,刚想打电话问问。
突然,大门被推开了。
宴会厅的大门被推开的那一刻,沈清宴的眼中闪过一丝欣喜,但很快,那抹欣喜被冰冷的寒意取代。
因为走进来的不是温南枝,而是乔初语。
她穿着一袭华丽的礼服,妆容精致,却掩不住脸上的委屈和愤怒。
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沈清宴身上,脚步坚定地朝他走来。
沈清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语气冷得像冰,“你怎么来了?谁让你来的?我没给你发请柬。”
乔初语咬了咬唇,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,“我是你的未婚妻,你要给别的女人办生日宴,我还不能来了?”
沈清宴的眼神凌厉,语气里带着警告,“乔初语,别在这里闹。”
乔初语却像是没听到他的话,目光扫过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,声音越来越大。
“你看看这个宴会厅,这些花是朱丽叶玫瑰,全世界最昂贵的品种,你铺了这么多,没有个两千万下不来吧?还有这脚下踩着的地毯,是来自波斯的手工编织地毯吧,一条就要一千万,再看看这些吊灯,这些油画,光是这个宴会,你就给她花了好几个亿!更别说你还准备了那么多价值连城的礼物!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不甘和愤怒,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发泄出来。沈清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周围的宾客也开始窃窃私语,场面一度尴尬。
那群兄弟见状,连忙上前打圆场。
有人拉住乔初语的手臂,低声劝道,“姑奶奶,不是都跟你说清楚了吗?宴哥和温南枝在一起,只是因为她是温屿川的妹妹。温屿川你知道的吧?宴哥最大的死对头,都斗了多少年了。他是用温南枝报复温屿川,等报复完了就甩了她。你别来捣乱了,到时候被温南枝看出不对劲怎么办?她马上要来了,你赶紧走吧!”
另一个人也凑过来,语气里带着讨好,“是啊,乔大小姐,你先回去,等宴哥处理完这边的事,再去找你解释。”
乔初语却甩开他们的手,声音尖锐,“凭什么?我是他的未婚妻,却要藏在暗处,而她一个被利用的工具却能备受宠爱?我不服!沈清宴,我要你亲口告诉我,你真的对她温南枝只是利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