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嫣嫣你总算肯理我了。”苏逸尘一上来就喊个不停:“我知道错了,我不该摘林屿森的肾脏,你把我从白家放出去好不好?”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别墅那么久,再不出去,他就要抑郁了。白嫣微微一怔,反应过来后,立马将手指紧握成拳。她还没找他算账,就主动送上门来了。“我现在,就回去把你放出来!”她咬着牙喊出这句话,仿佛随时准备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。苏逸尘,你把林屿森和南南害成这样,让我夫离女散,我绝对不会放过你!
“我是屿森的未婚妻。”
叶初语高冷地站在原地,她向白嫣抛出了一个警告:“以后别再来打扰我们。”
“未婚妻?”白嫣的眼皮跳了跳,不可置信道:“林屿森,你怎么能这么快找新人?你知道这样会给女儿带来多大伤害吗?”
林屿森眼神一暗,心底积压的怒火顿时燃烧。
“你还有脸提女儿?”
他从包里拿出一沓病历,狠狠地摔在白嫣面前:“真正伤害女儿的,是你!”
“住在苏逸尘家那几天,南南吃馊饭、睡地板,还要被逼着去喂蛇。”
“南南害怕不敢去,苏逸尘就把她打得满身是伤,最后丢去蛇圈,还说她就是没人要的野孩子。”
林屿森说着说着,就忍不住全身颤抖。
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,可他现在却忍不住流泪。
“回来那天南南一直说傻话,连我都不认识了,后来去查才知道是得了重度抑郁症。”
白嫣捡起病历一目十行。
听到“抑郁症”这三个字,她手指猛然攥紧,抬眸紧盯着南南:“是真的吗?”
回想起那些阴影,南南双眼瞬间饱含泪水。
她默默地点了点头,然后把整个身子都缩进叶初语的怀抱,不愿再多看白嫣一眼。
对于这位亲生母亲,南南早就没了期待。
反而一看到她就会想起那些折磨。
“对不起。”白嫣的声音带着哭腔:“妈妈不知道,真的不知道,这些都是苏逸尘一个人做得。”
她那双眼似乎快要沁出血来。
实在无法想象,一个四岁的女孩是怎么在那种情况撑下来的。
“对不起,妈妈以后会保护好你的。”
她伸出手,用乞求的眼神望向女儿,却被林屿森狠狠地拍落。
“你没资格自称南南的妈妈。”
“你也别想把所有责任都推卸在苏逸尘身上,他敢这么对南南,不就是吃定了你不在乎吗?”
林屿森永远都不会忘记,掀开南南衣服时看到的满身伤痕。
刚带她回F国那几天,她对每个人都是一样的小心翼翼,就连走路都不敢抬头。
问他怎么了,也只会颤抖着身体说:“南南怕做错事,又被罚进蛇圈。”
林屿森一直当命根子疼爱的女儿,几天就被白嫣和苏逸尘搞成了重度抑郁症。
这让林屿森如何不恨呢?
他浑身散发出一种压抑的气息,紧绷着脸道:
“你病醒能看到我们,是因为我正好带南南过来复查,顺便看看你死没死。
我们父女对你早就没有感情了,
你要是再闹事,别怪我不给白爷爷面子去报警!”
说完,林屿森就拿起包,冷冷地说了一个“走”字。
白嫣还想跟上,却被叶初语狠戾的眼神唬住了。
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屿森离开,然后再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“怎么会变成这样?”
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,一个劲地呢喃:“怎么办?”
下一秒,苏逸尘打来了电话。
白嫣机械式地接通。
“嫣嫣你总算肯理我了。”苏逸尘一上来就喊个不停:“我知道错了,我不该摘林屿森的肾脏,你把我从白家放出去好不好?”
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别墅那么久,再不出去,他就要抑郁了。
白嫣微微一怔,反应过来后,立马将手指紧握成拳。
她还没找他算账,就主动送上门来了。
“我现在,就回去把你放出来!”
她咬着牙喊出这句话,仿佛随时准备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。
苏逸尘,你把林屿森和南南害成这样,让我夫离女散,我绝对不会放过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