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对方却避而不答,说起了别的:“施主此来是求什么?”“长辈平安。”闻言,住持深深的看了陆安昀一眼:“施主心诚,说不定可以得偿所愿。”而后就闭目诵经,再没看他。陆安昀呆站在佛堂半晌,才敛起所以疑虑,谢过老和尚,转身下山。就在踏出佛堂的那刻,老和尚又睁开了眼。她看着陆安昀的背影,幽声叹了句:“因果缘法,万物皆空,得失全在一念之间啊。”另一边。陆安昀捏紧了求来的护身符,心脏恍若被细绳收紧,不安的念头越来越强。
烟雨蒙蒙的西湖断桥美不胜收。
可陆安昀的心里只有那句:“看到断桥桥未断,我寸肠断,一片深情付东流。”
爱真的什么也战胜不了。
他按下心上酸痛,给外婆打了个电话。
听见老人的声音传来,陆安昀的情绪才轻松了几分。
他打起精神故作轻松:“外婆,这是断桥和雷峰塔,你快看看好不好看。”
“好看,呦风这么大,安昀冷不冷啊。”
老人的担忧让陆安昀冰冷的心上生出一股暖流。
有外婆就好了,有外婆就够了。
祖孙两又多聊了几句才挂断电话。
陆安昀又逛了几个其他的景点。
直到华灯初上才回到酒店,百无聊赖的刷朋友圈。
不料第一个映入眼帘的,竟然是姜妤芜的分享。
这女人从来不发朋友圈,今天是被刺激了?tຊ
她发了张图,定位在他们买的房子里,配文就是简单的两个字——在家。
陆安昀疑惑的看了看,没有一个点赞,也没有一个评论。
按照姜妤芜的人气来说,不应该是这样……
难道是仅他一人可见?
可这个想法太过自作多情,他立即按了下去。
第二天,杭城下起了大雨,听本地人说,杭城已经连续下了一周的雨。
陆安昀一大早起来就去了杭城的热门景点云林寺。
想要为外婆求一个护身符。
虽然他不信这些,可重来一次这种事情都发生了,还有什么是不会发生的呢。
陆安昀咬牙,徒步上了山。
到寺前时,他交了一笔不菲的香火钱,接着虔诚的在佛像前跪下。
“希望外婆平安健康,长命百岁。”
陆安昀恭敬的磕了头,俯身叩拜时,耳边经声不绝。
他缓缓起身,来到在一旁敲木鱼的老和尚身边,拿着平安符的手不断收紧。
“那一切真的只是梦吗?”
陆安昀话音轻缈,像是在问老和尚,又像是在问自己。
这时,老和尚睁开眼,目光沉沉的看着陆安昀:“施主可听过一个故事……庄生晓梦。”
庄生晓梦迷蝴蝶。
只是不知道到底是梦到庄生的蝴蝶,还是梦到蝴蝶的庄生……
陆安昀想到自己心里的疑惑,哑声问:“听过。但您的话,我不明白。”
可对方却避而不答,说起了别的:“施主此来是求什么?”
“长辈平安。”
闻言,住持深深的看了陆安昀一眼:“施主心诚,说不定可以得偿所愿。”
而后就闭目诵经,再没看他。
陆安昀呆站在佛堂半晌,才敛起所以疑虑,谢过老和尚,转身下山。
就在踏出佛堂的那刻,老和尚又睁开了眼。
她看着陆安昀的背影,幽声叹了句:“因果缘法,万物皆空,得失全在一念之间啊。”
另一边。
陆安昀捏紧了求来的护身符,心脏恍若被细绳收紧,不安的念头越来越强。
他出了庙门就立即给外婆打了电话。
外婆笑呵呵说一切都好,让他不要担心,外婆在家等安昀。
陆安昀心里的不安稍缓,可山里的雨却越下越大。
他好不容易打才到车,下山的道路中央全是坡上落下来的稀泥,车辆总是不停打滑。
雨大的连前挡风玻璃都看不进,司机师傅看着路况,忍不住劝感慨:“这雨连续下一周了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。”
闻言,陆安昀看向窗外,雨势已经让人看不见外面的景象,只能听见轰隆隆的巨响。
是打雷吗?
陆安昀不知道,紧接着,便感觉一阵地动山摇!
刹那间,所有的淤泥倾泻而下,卷着陆安昀所乘的车冲下山坡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