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厮自是在一旁斟酒,眼见萧莫寒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,这才劝道:“官人已喝了许多了,且我们要打烊了。”萧莫寒睁着有些迷离的眼睛,眼前的小厮都变作了几人,他晃了晃脑袋。眼前却已变作了另一个人,萧莫寒喃喃自语道:“离儿……”然后摇摇晃晃的出了酒楼,外面的冷风一吹,萧莫寒的酒已醒了大半。他脚步虚浮的来到了萧府门前,门口当值的仆人将萧莫寒迎了进去。萧莫寒摆了摆手,吩咐了几个仆人伺候之后,脚步显出醉态的来到了婉居。
却说萧莫寒也没有进青楼,只是寻了一处酒楼端坐着。
小厮很快按萧莫寒的意思上了一桌菜和酒肴。
萧莫寒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一席菜,神色复杂。
已往自己回来的晚,可穆枝枝却总是命人做了一桌菜,一晃三年过去。
萧莫寒回想今日所见,三皇子不像是好相与的人。
他的心口犹如塞了一团绵,乱作了一团。
他将酒壶瞬间一饮而尽,他看着空落落的酒壶,一瞬间竟分不清对何人欢喜。
萧莫寒不想再去想了,可脑海里那个影子挥之不去。
“小二,倒酒。”萧莫寒从袋中拿出一锭银子,摆在桌上。
小厮见到银子喜笑颜开的过去倒酒。
萧莫寒为了排解那抹闷,仰头一饮而尽。
小厮自是在一旁斟酒,眼见萧莫寒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,这才劝道:“官人已喝了许多了,且我们要打烊了。”
萧莫寒睁着有些迷离的眼睛,眼前的小厮都变作了几人,他晃了晃脑袋。
眼前却已变作了另一个人,萧莫寒喃喃自语道:“离儿……”
然后摇摇晃晃的出了酒楼,外面的冷风一吹,萧莫寒的酒已醒了大半。
他脚步虚浮的来到了萧府门前,门口当值的仆人将萧莫寒迎了进去。
萧莫寒摆了摆手,吩咐了几个仆人伺候之后,脚步显出醉态的来到了婉居。
他推开门,婉居还似那天一般整洁如新,萧莫寒也不明白自己。
自从穆枝枝那日下葬之后,他便吩咐了人常来打扫这里。
他喃喃自语:“穆枝枝,你是不是在惩罚我……”
说完眼尾染上一丝哀痛,可唇角却浅浅笑了。
萧莫寒坐在床上,看着穆枝枝平素书案上的书卷皆空无一书,正如此时自己的心一般,空空如也。
萧莫寒摇了摇头,喃喃自语道:“不可能,我不可能心悦穆枝枝的,我该是爱着苏洛颜才是。”
说完萧莫寒倒头昏睡了过去。
穆枝枝回了公主府,却见公主迟迟没有出现。
正在疑惑间,却见汝宁穿着一袭绣鹭白袍进来,整个人的装扮皆为男子。
穆枝枝浅浅笑了:“公主可曾说过,扮男装已是过时了,怎的今日还作此装束。”
汝宁大步走到穆枝枝面前,插着腰冷哼道:“不许笑本宫!”
穆枝枝这才收了笑容,可上扬的唇角还是泄露了些许。
汝宁看见穆枝枝唇角的笑容,亦是大大方方的笑了。
“离姐姐,明日咱们去骑马,你可别待在别院看书了罢。”
穆枝枝一听骑马,顿时犯了难:“我不会骑。”
汝宁却挥了挥手:“我可是让你有机会出门,看我可为你着想了。”
“再说实在教不会,我们共骑即可。”
第二日马场。
汝宁带着穆枝枝来挑选马匹,汝宁介绍道:“这个马场只有皇兄的和我的马,父皇的不在其中。”
汝宁选好马匹之后,冲着穆枝枝娇喝道:“上来。”
穆枝枝伸出皓腕,汝宁扶着她上了马,很快也翻身上来。
穆枝枝骑在马上举目四望,马场周围的景色净收眼底。
远处种植的果树还结了些许果子,微风拂过,穆枝枝心中不由得一阵轻松。
虽然不知汝宁为何突然待自己亲如姐妹,但总归不是甚么坏事。
“怎样?上面的景色可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