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然想带裴穗安离开,奈何裴穗安不愿意。江婳张了张嘴,还要说什么,却发现自己身上空荡荡的。她猛地一愣,没有血色的脸瞬间涨红,“我…我的衣服…难道是你……”她原先的衣服包括内衣都不见了踪影,如今只穿着一件空荡的病服。裴辞礼瞥她,月光下,女人雪白的脸上浮现一层绯红,清透的眸子闪着细碎的光,精致漂亮的五官含羞带怯。病服对她而言太大了,松松垮垮地罩在江婳身上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