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霆会否认的,卫霆你说话啊!快点说呀!
“婉清,冰清玉洁,碰碰她手指我都觉得亵渎了她。”
顾卫霆痛苦的声音清晰传来。
“我爱她,”他用力指向心脏位置,“爱得我心口疼,爱得我他妈快疯了!”
“可她是我嫂子!我能怎么办?你告诉我我能怎么办?”
顾卫霆几乎是嘶吼着喊出了他对白婉清的感情。
其中一个战友拍了拍他的肩,叹气。
“唉......你对象,那个小护士叫安笙是吧?也不错,早点结婚也好,忘了白婉清。”
门外的安笙牙关咬得极紧,仿佛一放松就会哭出声。
“我不会跟她结婚,也永远不可能忘了婉清。”
冷漠的声音像一支利箭,穿透门板,撕开安笙的心脏,冷风呼啸而入,带着尖锐的刺痛。
“如果不是她的声音和婉清很像,我不会多看她一眼。”
毫无防备的安笙,灵魂被无情绞杀,小小的脸一点点苍白下去,只剩下深深的空洞。
怪不得,怪不得。
怪不得他总是在做那事的时候捂住她的脸。
一点一点磨她,欺负她,非要逼得她叫他名字求饶不可。
越叫他,他就越狠,次次把她弄哭。
脸上针扎一样疼,原来已经泪流满面,风一吹,结冰了。
她游魂一样回到隔壁,愣愣坐在床上。
外面响起喜庆的鞭炮声,没点炉子的屋子冰窟窿一样。
隔壁顾卫霆似哭似笑地吼着军歌,直到哽咽不成声。
安笙就这样,呆呆坐了一整夜。
那些甜蜜的记忆像海浪一波一波席卷而来,变成细盐撒在鲜血淋漓的伤口上。
现在想来,他们的相处几乎大部分时间都在床上。
那些甜言蜜语也不是对她说的,
顾卫霆,只把她当成白婉清的替身,白玩罢了。
可她的身子已经被他占了,以后,不会有幸福了。
清晨,顾卫霆送战友离开。
安笙木然走出小院,敲响了主任家的门。
“主任,我想报名参加援助西北医疗。”
“小安?”主任赶紧拉着浑身冰冷的安笙进屋,“顾卫霆哥哥的孝期不是快到了吗,你不结婚了?”
她苦涩一笑,含着眼泪摇头。
“不结了。”
身子给了狼,这辈子也不敢奢望能结婚了。
不如到国家需要的地方去,报效祖国。
主任看这情形,虽然诧异,但也不好再问什么。
“好,手续大概要一个月办好,到时通知你。”
3
安笙点头,用力按下心头酸涩,
再过一个月,她就和顾卫霆彻底没有关系了。
“行,年后我就把你加在名单里,你想清楚,去了可就回不来了。”
“嗯,我想清楚了。”
从小父母双亡,安笙就格外渴望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小家。
所以她才会默许顾卫霆的行为,一心等待他孝期过了就结婚。
现在才知道,是她太天真,他根本没有和她结婚的打算。
想着,安笙回了家。
可一进门,她就看到自己的被褥随意卷了被扔在地上。
白婉清的女儿小婷正坐在上面吃她从乡下带回来的红枣。
安笙呆愣的功夫,顾卫霆和白婉清一起走进院门。
看到这一幕,白婉清抱歉地朝她笑笑:
“小婷不懂事,我这就批评她。”
“不就是几颗枣吗,小孩子嘴馋也正常。”
顾卫霆拦住她,转身对安笙说:
“嫂子身体弱,她们的房子背阴太潮了,我就让她们搬过来住。”
安笙的手不由捏住衣角。
没想到顾卫霆招呼都不打就要她把房间让出来。
她面色苍白地看着顾卫霆:
“那我睡哪里?”
白婉清的表情一瞬变得有些不自然,她轻轻蹙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