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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侯爷在我的生日宴上出现时,后腰塞了条鸳/鸯/肚//兜。
他不知道,我也没说。
第二天,我照常去太后宫中罚跪。
只是这一次,我终于松了口:“算了,和亲还是我去吧!”
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我突然就解脱
了。
既然太后只爱裴清清,皇兄只爱裴清清,未婚夫也只爱裴清清。
那他们,我一个都不要了……太后闻言,瞬间笑开了花。
“闲月,你想明白就好了,和亲本来就是你的责任。”
“当年哀家选清清替你去和亲这事
本就委屈了她,你往后可不能再害她了
我嘲讽一笑。
“您放心,我既答应和亲,就不会和裴观柏纠缠,不会让你们的清清受委屈了。”话落,一旁的太子皇兄突然开了口
“两年前,本就是你害清清丢了半条命,如今你把观柏赔给她,也算两不相欠……”
“你也别难过,北狄割让八座城池
娶你,还承诺永不犯边,可见对你多看重,你嫁过去就是享福。”
他们说的,是两年前裴清清陷害我下毒的事。
因为这件事,我成了人尽皆知的恶毒之人。只要一和裴清清对上,我就得让步
让宫殿,让公主封号•⋯
而今我什么都让了,也什么都不要
了。
可他竟然还一副,是我占了便宜的口吻。
我实在忍不住问他:“哥哥,北狄兄弟同妻甚至父子、祖孙同妻,你觉得这是享福?”
他脸色一僵,心虚道:“至少你衣食无忧。”说完,他就匆匆离开。
我凝着他落荒而逃的步伐,喊住了
他。
“哥哥,你还记得,12岁之前,我是你最疼爱的妹妹吗?”
他脚步顿了一下,但依旧日走了。
但没有关系。
亲情,爱情,我如今已经不期待了
因为,我没有告诉任何人——我重生了。上辈子我死活不愿意和亲,如愿嫁给裴观柏。
却不想承诺只爱我一人,至死不渝的裴观柏早就变了心。
裴清清惨死北狄的消息传回大燕时
我被裴观柏亲手灌了毒酒牵机,穿肠肚烂而死。
而我的太子皇兄,冷眼看着我断气说:“清清死了,你也不该独活!”
那样的痛,太难熬了。重来一世,裴观柏我是不敢再要了

这辈子,我也不会再强求任何亲情,也不再依赖任何人。
我会履行公主的责任,只靠自己过一辈子!
这天之后,我闭门不出,安心待嫁。
裴观柏来找我,我直接推掉。
直到腊月二十三,大燕小年。裴观柏直直闯进我的寝宫,不由分说把我带到了宫外的姻缘寺。
曾经,他带着我在这里虔诚发誓。
“我裴观柏这辈子只护着裴闲月,只爱她一人,至死不渝。”
可如今⋯⋯
他竟当着我的面和裴清清在姻缘树前拜堂!
一拜天地。
二拜姻缘。
最后,夫妻对拜。我安静看完,从前我会发疯,而今我不哭不笑也不闹。
拜完堂,他才记起我这个人。
来到我身边,心虚解释。
“清清要替你去和亲了,离开前想体验一下民间夫妻拜堂的感觉。”
“你放心,我只是在帮她完成愿望,我没忘记和我有婚约的人是…⋯”
我打断他:“我知道,你只是想让她不留遗憾,和她做一次夫妻,我理解
。”裴观柏一僵,眼里满是诧异:“你不生气?”
我淡淡嗯了一声。
拜完姻缘树,裴清清想去看西市的灯塔。
我刚想拒绝回宫,裴观柏却硬拉着我说:“清清难得兴致高,你别扫兴。
我又被强拉着带到了灯塔处。
今夜风大,灯塔在风中摇摇晃晃。
“观柏你看,好美啊。”裴清清不分场合撒娇,我却下意识想离远一点。
可刚抬脚,就听有人喊:“灯塔要倒了!快逃啊!”
我本能后退,却忽得被裴观柏一撞
“清清,快走!”
他看都没看我一眼,护着裴清清头也不回离开。
下一秒,灯塔轰然砸下!
我避不开,烧焦撕裂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。我生生痛晕过去。
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。
迷蒙中,是太子皇兄的大声呵斥:
“快,不惜一切代价,一定要治好闲月!”
不久后,皇祖母也带着人来了。
她哽咽说:“闲月要是出事,清清岂不是又要替嫁?你们必须先治好闲月!”
这话如尖刀一般,刺进我心口。
我又晕了过去。再次醒来,天已经亮了。
两只手臂传来了火烧撕裂般疼。
我刚想叫人,裴观柏就急急冲了进来,抓住虚弱的我就往西殿拖。
“清清昏迷咳血了,都是因为救你才耽误了治疗,方士说只有你割肉放血才能救她,你现在就跟我进去赎罪。”
我没有一点反抗余力地被拖到西殿
皇兄冲上前,又是一巴掌打来:“
都是因为你才害清清,我怎么会有你这样恶毒的妹妹?”随即,没让我辩解什么。
宫人就把我押跪下,用利刃狠狠划开皮肉。
“唔—”
我痛呼出声,脸色迅速苍白下来,却没有任何人心疼。
我又一次被遗弃了。
原本是亲人爱人,却对我最是薄情。
等我强撑着回到寝殿,裴观柏才派人送来了伤药。我碰都没碰,昏睡过去。
翌日清晨,裴观柏又满脸喜色来了
“你的血肉果然有用,清清醒了!

“这次是你受苦了,太后把我们的婚礼也定在明天,等清清明天和亲以后我会好好补偿你。”
我静静看着他,忽然虚弱笑了。
“裴观柏,我们没有以后了。”
他没听清,问道:“你说什么?”
我摇摇头:“没什么。”等明天,他娶裴清清。
我去和亲。
一切成为定局后,不管是亲情,还是爱情,都再也牵绊不了我。
我独自枯坐了一夜。
直到和亲的早晨,都没再有人来看我,也没人来送我
我在晨熹微光中上了妆,独自换上嫁衣,走出殿门,径直走向殿外的两个花轿。
掀起和亲花轿就要上去,宫人却拦住我。“公主,您不等等太后娘娘和太子殿下,向他们拜别吗?”
我一顿,清淡一笑:“不必告别了直接启程吧。”
重生的第一天,我就在佛祖面前许
愿—
【一求和亲顺利。】
【二求跟亲人、未婚夫裴观柏断绝关系。】
【三求未婚夫裴观柏,能和裴清清终成眷属,白头偕老。】这辈子,我会有新的人生,和他们不会再见了。
一刻钟后,花轿启程,锣鼓响。
百姓夹道看热闹,议论公主出嫁的排场,艳羡又激动。
最终,两顶花轿一项奔向镇国侯府,一顶驶向北狄贫瘠之地。
此去经年,永不再见。
……
大燕嫡公主萧闲月重生了。
重生后,她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答应半个月后,和亲北狄。
第二件事,她跪在佛前磕了9999次响头,许了三个愿望——
“佛祖在上,信女感恩重生,一求和亲顺利,守护大燕百姓安宁。”
“二求跟亲人、未婚夫裴观柏断绝关系。”
“三求未婚夫裴观柏,能和其心上人萧瑶瑶终成眷属,白头偕老。”
说完愿望,萧闲月的额头已经磕得红肿,但她却没吭一声。
上辈子她死活不愿意和亲,如愿嫁给裴观柏,却彻底被所有人厌弃。
萧瑶瑶远嫁北狄惨死的消息传回大燕,她被裴观柏亲手灌了毒酒牵机,穿肠肚烂而死。
那样的痛,太难熬了。
重来一世,裴观柏她不敢再要了。
许完愿,萧闲月撑着墙踉跄出了佛堂。
刚一抬头,就被未婚夫裴观柏堵在走廊。
“你脸色这么差劲,是终于从落水中吃到教训了?以后再敢故意泼瑶瑶茶水,我下回还把你踢进荷花池泡水清醒。”
话如寒风,冷的萧闲月哆嗦。
她恰好重生到被裴观柏踢进荷花池这一天。
而裴观柏口中的萧瑶瑶,原本是皇祖母特地选出来,替她和亲北狄的孤女。
隔了两辈子的光阴,萧闲月看着眼前自己爱到骨子里的镇国侯世子,已经没有半点心动。
只淡淡问:“你来找我做什么?”
裴观柏诧异:“你今天怎么没向从前一样巴着我哭诉冤枉委屈?”
萧闲月苦涩笑笑,扯了扯单薄的披风裹住自己。
哭,也得有人心疼呐。
但实际上,自12岁那年萧瑶瑶进宫后,她的世界都变了。
明明自己才是大燕的公主,可只要一和萧瑶瑶对上,她就得让步。
让宫殿,让公主封号……
只要萧瑶瑶出事,就都是她在嫉妒针对,她的辩解就是死不悔改。
她的世界,早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。
见萧闲月站在风口,单薄的身体好像都能被风吹走。
裴观柏蹙眉咳嗽一声,不自在道:“既然你知道错了,那就把我给你的定亲玉佩交出来,送给瑶瑶当做赔礼。”
“瑶瑶很喜欢那块玉佩的花纹。”
但萧闲月明白,萧瑶瑶不是喜欢玉佩的花纹,而是惯爱抢走原本属于她萧闲月的东西。
这种把戏,上辈子不知道上演了多少次。
见她没答,裴观柏拧眉,声音渐渐发冷。
“不过那只是一块死物,瑶瑶两年前被你害得只剩半条命,现在还要替你去和亲,你就不能大度一点,把玉佩让给——”
“拿去吧。”
萧闲月摘下腰间玉佩递过去,把裴观柏剩下的话都憋在嘴里,憋红了脸。
萧闲月没再管他怎么想,自顾自往回走。
回到公主殿,已经是傍晚。
一口热水还没急的喝,嬷嬷就让她抄佛经。
抄佛经这个规矩,还是曾经疼爱她的皇祖母亲自下的令,说她的命格克萧瑶瑶,一旦萧瑶瑶有什么不舒服,她就得抄佛经赎罪。
直至夜深,萧闲月才抄好100份赎罪经。
她拿着经文,照常送去公主殿西殿,萧瑶瑶的住所。
可刚到西殿,却听见里面传来萧瑶瑶的咿呀哭泣。
“观柏,抱紧我,让我彻底感受你……我真的好爱你,你要我替嫁我都答应了,可我不想半个月后把身子给一个蛮夷。”
“你送我定亲玉佩,是也喜欢我对不对?要我!求求你做我的第一个男人……”
萧闲月僵住,透过门缝,却看见——
萧瑶瑶脱得只剩下肚兜,跨坐在裴观柏的大腿上!
而裴观柏双眼猩红,扣住女人细软的腰,野兽般疯狂征鞭:“好,记住我,记住我给你全部的快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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