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晓君又道:“我杀你你知道是为什么吗,也不单单是为了陆氏集团继承人的位置。而是我看透了你这副模样。你太虚伪了,陆芷晴。你明明哪里都比不过我,不论是成绩还是才艺,我那么努力也想被妈妈疼爱。”
“可是你呢,你什么都不用做,她都觉得你是最好的。从前我总想不明白,为什么我也叫她妈妈,她对我们的差别却如此大。”
“后来,我总算想明白了。因为你叫她妈妈,而我按道理,该叫一声后妈。”
陆芷晴听着,心中愈发发凉,她不知道自己的姐姐对自己是积怨已深。
她愣了一瞬,又道:“陆晓君,我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,过往的事我和你一笔勾销。但是我们之间的事你别再牵扯到沈墨尘了,他是无辜的。”
陆晓君冷笑道:“无辜?你肆意伤害他的样子我可都是看在眼里的,那个时候你怎么不说他是无辜的?”
陆芷晴刚欲开口,陆晓君又冷笑一声:“你别说你没伤害他,冷暴力也是暴力。你将他对你的爱踩在脚底的时候,你嫌弃他身份的时候可想过这一天?怎么现在看着他是赌王的儿子,后悔了?”
陆芷晴费力摇着头:“陆晓君,我和他之间的事与你无关。”
陆晓君站起身来,直直走到陆芷晴面前。
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:“怎么和我没关系,我现在觉得我对他很感兴趣。怎么样,你要不要和我公平地争上一争。”
一股怒气涌上心头,陆芷晴沉声道:“陆晓君,他不是一个玩具!”
陆晓君没再理她,只是甩下一句:“你喜欢的,我偏要抢走。”
便径直离去了。
见她离去,刘总助才蹑手蹑脚进了门。
见到刘总助,陆芷晴那股满脸担忧的模样又显露了出来:“墨尘没事吧?现在醒了吗?”
刘总助半拧着眉,她觉得陆芷晴很是矛盾。
从前沈先生是她的老公,她便看他哪哪都不顺。
可现在沈先生和她离婚了,她又苦苦追求。
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。
她将陆芷晴头上吊水瓶的控速器调到了适中的位置:“沈先生能有什么事,他只是被吓到了又将近两天没有喝水才晕了过去。你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吧,医生说你这伤口要是再偏一点就伤到子宫了,你就再也生不了孩子了!”
闻言,陆芷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。
沈墨尘没事,太好了!
她终于保护了他一次。
忽然门外脚步声停在了陆芷晴的病房门口。
一个戴着墨镜,头发有些发白的老年男人顿在了门口。
半晌,他才走了进来。
看见来人是沈从萧后,刘总助立刻识相地退了出去。
沈从萧自带一股威严之气,他轻咳两声,自顾自坐下。
陆芷晴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,是她辜负了沈墨尘。
纵使她这一次救了他,可却难掩其一。
哪怕是沈从萧来兴师问罪,哪怕是他要自己的命都是理所当然的。
如果她想要陆氏集团,她也会毫不犹豫的给他。
可沈从萧就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她,一言不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