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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斤斤计较?我斤斤计较?”
  如鸢气笑了,“好好好。”
  手指并拢,魔气做剑,刷刷四下割断了莫杰林的手筋脚筋!
  “啊!!”
  剧痛令莫杰林五官狰狞,青筋暴起,“孽障你敢!”
  如鸢啪的摔碎盛药的瓷碗,捡起锋利的瓷片在他脖颈间比量。
  “父亲你这不是没死,这么斤斤计较做什么。”
  莫杰林怒吼着,“畜生!我可是你父亲!你怎么能这么对我!”
  如鸢笑着把秦氏的手筋脚筋也割了,“父亲别急,这有母亲和你成双成对。”
  秦氏痛的眼泪直流,呜咽个不停。
  孽障!孽障!
  死!给她死!
  “哈哈哈哈母亲是不是很痛?我的手法比母亲的利落多了是吧?”
  秦氏可是用钝刀子一下下割开她的,她可要仁慈多了。
  “这样吧母亲,只要你说说你和善德道人师从何人,我就给你个痛快,如何?”
  秦氏眼睛几欲滴血,“呜呜!”
  这孽障怎么会知道?她到底是什么!
  “不说?那我只能自己看了。”如鸢故意拖长音。
  她五指成爪,盖在秦氏头顶,秦氏头痛欲裂,只觉如鸢像是要把她的脑袋劈开似的!
  “呃啊!!!”
  如鸢停下来,疑惑,“母亲可是想说了?”
  仿佛有铁签在脑子里搅来搅去,没等秦氏缓过来,如鸢再次发力,“看样子母亲还是不想说,那我就自己来了,不会痛苦太久,搜魂结束后母亲就成傻子,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
  秦氏怕了,这种痛还不如让她死!
  “啊啊!”
  她说!说就是了!
  如鸢很好商量的样子,“这就对了,母亲说吧。”
  秦氏还在瞪她。
  如鸢恍然大悟,“噢母亲不能发声,我来帮你。”
  她一手在秦氏的喉咙上砍了下,秦氏喉咙深陷,却神奇的能开口了。
  声音嘶哑难听,张嘴却不是什么好话,“你这畜生,早知道我就该将你扔进恭桶里溺死!”
  如鸢面无表情,母亲太不老实了。
  作势又要动手,秦氏本能的恐惧向后缩,“等等!”
  这种疼痛打死她都不要再尝试一次了。
  “我也不知道,我从来没见过师傅,一直都是善德道人代为传授。”
  如鸢手指尖魔气萦绕,确保秦氏能清晰的看见,直面它的威力,“母亲可要想清楚了再回答。”
  她想对秦氏用搜魂术,但怕像善德道人那样什么线索都没找到,还魂飞魄散。
  秦氏的灵魂一阵颤抖,直觉如鸢手上那团力量要是落到她身上,会对她造成不可逆的伤害。
  昔日被她随意虐打的人,今时今日反倒成了限制她的人,心中被冒犯的气恼升腾,无数的谩骂压抑在舌尖。
  “我没有见过师傅的真容,只听师兄说,师傅法力高强,是这世间顶顶厉害的人,迟早会成神。”
  “成神?”
  如鸢觉得这是她几百年听到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,在这个世界她很明显能感觉到灵气枯竭,比照在那个灵气复苏的世界相差很远。
  修者遍地走的时代都不敢说能成神,在这个灵气快要不存在的世界,居然说成神?真是狂妄!
  “你要知道的事我都说了,可以放了我吧。”
  这句话玄青没说谎,着孽障说出这种类似求饶的话,简直挑战她的底线。
  “当然,我说话算话,虽然你没有养我,但怎么说你也生了我,是我的母亲啊,我哪忍心真的让你一直吃苦。”
  如鸢说的一脸心疼,在秦氏的喜悦还没有升起时,出手快如闪电,仿佛拨弄琴弦一般,将她周围看不见的细丝全部斩断。
  秦氏这回是真的怕了,她目露惊恐,“孽障!你都做了什么!”
  “母亲何必问我?不过就是将母亲所做的事全都还到母亲身上罢了。”
  想到即将要发生的事,如鸢打心眼儿里开心,秦氏这个邪修最喜欢利用邪术达成目的。
  谁惹她不快,她就要用邪术报复回去。
  邪术的施展不可避免的会用到施术人的血,她把秦氏做过的邪术全都给解除掉,秦氏就会受到邪术的反噬!
  光这些反噬不用如鸢再动手,秦氏可以在死前好好享受一番了。
  如鸢很是温柔的抚摸了两下秦氏眼角滴落的血泪,秦氏只觉得毛骨悚然。
  从没有一刻这么直观的感受到,这个被她视作孽障的人原来是个魔鬼!
  “这可都是母亲的心血啊。”
  “哦对了,还有父亲,这会是你当侯爷的最后几天。”
  如鸢贴心的给莫杰林盖上厚厚的被子,“离窗户这么近,别着凉了。”
  完全忽视窗外投射进来的高温太阳。
  莫杰林还想骂人,如鸢拽过脏兮兮的床单就塞进了他嘴里,拍拍手,潇洒漂亮的离开。
  对于莫杰林来说,没有什么比让他失去侯爷的爵位更难受的了。
  莫杰林出身寒微,最想做的事就是出人头地,抛弃了所有良心和底线,好不容易才得来如今这个位置,一旦失去相当于挖他的心。
  还有一个被她丢进粪坑里的莫向斌,如鸢懒得去看这家伙,她嫌臭。
  和死狗躺在一起的莫向文和莫向武她更没管,死了是他们命不好。
  叫上萧风拖家带口的回了祁王府。
  正好在门口碰上不知道从哪儿转回来的玄青和灵虚子。
  灵虚子怀疑的看着狼狈的萧风,又看看拖着的慧岸方丈,“你们这是打劫去了?”
  如鸢,“啊说来话长,你们去哪儿了?”
  几人往前厅走,萧风把慧岸方丈交给李管家,让他找人看好。
  玄青说,“贫道初来乍到,就请道爷带贫道在京城中逛逛,熟悉熟悉。”
  如鸢看她有些闷闷不乐似的,“好事儿啊,怎么还不高兴?”
  玄青低声说,“今日贫道和道爷一起出去时,听说了件关于王妃的事。”
  她看一眼周围侍候的人,如鸢摆摆手,等下人们都退下了,玄青才道,“有人传言王妃是妖邪转世!”
  灵虚子补充,“上到九十九,下到刚会走,说书先生还把王妃的传言到处传颂。”
  “说王妃出生那日一轮血月挂在天空,方圆十里动物死绝,接触过王妃的人都会倒霉。”
  “忠勇侯不忍杀死自己的亲生女儿,为了避免妖邪祸害人,只好一直关着。”
  “就连王妃死了,也给她寻了个好人家。”
  “王妃这次死而复生是自tຊ己设计想要逃离忠勇侯府,实则是妖邪觉醒,要为祸人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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