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我一周没缠着备孕时
机长老公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
他赶紧离开白月光的身边,
回到家疯狂找我的身影,却只看到
桌子上放的一张离婚证
么也打不通
他掏出手机疯狂给我打电话,却怎
是红色感叹号
他点开对话框发消息,发出去却都
男人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的慌乱,又想起什么,立刻去了领导办公室。领导却愣了下,说:“宋机长今天一早就乘坐麓航UH377号飞机前往瑞典分公司了,你不知道吗?”这话仿佛晴天霹雳,让顾砚初顿时愣在了原地。顾砚初不知道,早在三个月前,他的白月光姜思瑶回国入职东麓航空后。我亲耳听到顾砚初说:“我确实对你还有感情⋯⋯”那一刻,我就已经签好了那份五年前他早已经签完字的离婚协议。“离婚协议已经签好了,明天上午八点,我们民政局门口见!”
关上卧室门,我才颓然垮下肩膀,满心只有无力。
我不懂,为什么自己已经决定放弃了,却还是会这么难过⋯⋯
门外很快响起开门又关门的声音,顾砚初离开了。
我心口仿佛破了一个大洞,空的厉
害。
一夜无眠。第二天休息,我从房间出来,果然没见到顾砚初。
我抿了抿唇,给顾砚初发去消息,也没问他昨晚去了哪里,只提醒他:【民政局见。】
那头没有回复。
我也没多想,带着证件和离婚协议去了民政局。
可在民政局门前等了许久,我始终没等到顾砚初。
我皱着眉头给顾砚初打去电话。手机响了没两声就被接通了。
可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质问,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姜思瑶压低的声音。
“你好,铭舟还没睡醒,有什么事可以先告诉我,我会代为转达。”
我顿时呆在了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。
原来顾砚初昨晚没回家,竟然是去了姜思瑶那里。
甚至听姜思瑶的口吻,她都不知道电话这头的人是谁。所以⋯⋯自己在顾砚初那里,一个备注都没有吗?
我的心被酸涩填满,拿着手机的手无意识地发着抖。
我只觉得,昨晚自己的心痛煎熬都像个笑话。
自己在为了离婚而伤心的时候,顾砚初正在和姜思瑶甜蜜⋯⋯
我咽下酸楚,艰涩地开口。
“麻烦你转告顾砚初,我在民政局等他,请他有一点时间观念,不要连离婚都迟到。”姜思瑶好像这才反应过来,连忙解释:“宋机长?你别误会,事情不是你根的那样⋯⋯”
话没说完,我最后丢下一句:“就算他今天不来民政局,这个婚我也一定会离的。”
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可不知是不是因为一直精神紧绷,还是被那通电话气的。
我又等了一会儿,只觉得头更晕眼更花,甚至有些喘不上气。我正想打车回家休息,可刚拿起手机就晕了过去
再醒来,我发现自己已经在医院了
,温柔地开口。
护士正在给我换输液瓶,见我醒了
“你没吃早饭低血糖,又精神紧绷,受到了重大打击才晕过去,等这瓶葡萄糖打完,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我点头谢过,正准备闭目养神,就看到顾砚初推门进来。我怔了一瞬,正要开口,就看到了他身后的姜思瑶。
姜思瑶满眼愧疚地开口:“我接到了电话就叫醒了铭舟,在民政局门口看到你晕倒,就赶紧送来了医院。”
她说着,有些欲言又止,似乎想解释什么。
顾砚初却不悦地皱起眉头:“不过等了几个小时就晕倒了,这么差的身体素质,还怎么当机长?”
我听着他的话愣了一下,心口好像堵了一股气。我攥紧了手,冷声反驳。
“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有数,不劳你操心。倒是你,昨晚忙什么去了,累得快到下午都起不来?”
顾砚初脸色顿时一变。
姜思瑶连忙解释说:“宋机长别生气,是我不好!”
“昨晚我身体不舒服,铭舟照顾我到凌晨,才没能按时赴约的……”
她还想说什么,顾砚初却温柔安慰说:“不是你的问题。”我看着两人亲密的模样,心好像被人攥住,传来一阵抽痛。
之前我生病住院时,顾砚初只会说:“我要忙工作,你要是不方便,就请个护工。”
现在姜思瑶只是身体不舒服,他就照顾到半夜⋯⋯
我扯了扯唇角:“是吗,那是我误会了。”
我这话几乎尖锐,顾砚初神情一僵,却没反驳。而是话锋一转,严肃地开口。
“合格的机长应该在任何时刻都保持健康的身体,今天的晕倒我会上报,让公司评估你能不能继续担当机长的重任!”
若是以前听到他用机长来威胁,我还焦急一会。
可现在,档案都已经送去了分公司,后天我就要去国外了。
这些事,已经影响不了我了。
所以我没有丝毫波动,只是淡淡说:“知道了,我要休息了,你们走吧。”说完就闭上了眼背过身,不再理会他们。
顾砚初见我这副模样,不禁有些诧异,更隐隐觉得有些不对。
正好这时护士来赶人,他便带着姜思瑶走了。
等他们走后,我躺了一会,便自己办了出院手续。
第二天,我来公司参加同事们为自己办的欢送会。
只是没想到刚走进会议室,就看到了顾砚初。我心头一颤,还以为他看到自己出现在这会震惊或者疑惑。
但他只是淡淡扫了一眼,什么反应都没有。
落座后,领导问:“明天前往瑞典的麓航UH377号航班,谁想担任机长?
这趟航线我在模拟舱里已经练得十分熟练,再加上我半个月没有实飞,正是手痒的时候。
于是我立刻说:“我想担任⋯••”话没说完,就被顾砚初冷声打断:
“你不行。”
我愣住,对上他冰冷的双眸:“你的身体素质太差,飞不了这么长的航线。”
我心头猛地一沉。
我听着顾砚初贬低的话,心好像扎了根刺。
正想争辩:“我的身体已经恢复⋯
…”
话没说完,领导却犹豫了一下,就直接答应了顾砚初的请求。会后,他留下我,特意交代。
“你的综合实力最强,大家有目共睹。与其飞行,不如备飞,做好后盾,万一同事出什么问题,你及时顶上!”
我觉得憋屈,可看着领导已经决定了的神情,只能点了点头。
推门出去却看到顾砚初正在门口等
我。
我心里憋着气,不想理会,准备直接回去收拾东西。顾砚初却拦住了我:“我知道你还在为刚才会议上的事生气,但你本来身体就没好,又不在去分公司的名单上,何必多飞这一趟?”
这话说得我愣了下。
我已经收到了盖着公章的调令,顾砚初不知道吗?
我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为什么刚才欢送会看到我,顾砚初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。
原来顾砚初根本没想过我会离开。顾砚初语气更缓:“之前的事是我不对•⋯我会和姜思瑶划清界限,和你好好生活的。”
“你今天收拾下东西,等明天下班,我就来接你回家,好不好?”
我被他眸中的真挚和温柔晃了眼,心情更加复杂。
如果他一开始就能有这样的意识,他们之间怎么会走到这一步?
我抿了抿唇,正想说什么,却被顾砚初的电话铃声打断。顾砚初接起电话,听到对面不知说了什么,立刻答应:“好,我马上来。
然后挂断电话,对我说:“我有点事要离开,明天去接你,你一定记得等我。”
说完就焦急地离开了。
我看着他匆匆离开的背影,心里冷到极点。
我刚才看到了来电显示,写着姜思瑶的名字。
我觉得讽刺极了。什么划清界限,还不是只要姜思瑶一个电话,就急忙赶过去了?
我摇头将那抹难受压下,从怀中拿出了本深红的小册子。
这是昨天我出院后紧赶慢赶到民政局,请人帮忙走特殊申请领下来的离婚证。
本来是想亲自给顾砚初,给自己这五年做个了断的。
现在看来,是没有机会了。
我想着,唇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。我去到顾砚初的办公室,将离婚证放在桌上,决绝地转身离开,没有再回头看一眼……
……
“尊敬的旅客,飞机已到达江城国际机场……感谢您选择东麓航空公司,期待下次再会!”
随着机舱广播响起,飞机在一片轰鸣声中平稳落地。
驾驶室内,机长顾砚初和副机长宋雪音正在收拾东西,准备下机。
宋雪音看了眼顾砚初,开口说:“你今天能不能早点回家,我想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他一句话打断:“你的排卵期已经过了,今天不用备孕。”
宋雪音愣了下,她想说不是这件事。
但顾砚初留下一句:“我今天有事,会很晚回来,晚上不用等我。”
就转身离开了。
宋雪音看着他大步离开的背影,心颤了颤。
顾砚初是东麓航空客运部最年轻的机长,是她暗恋了一整个学生时代的人,也是她结婚五年的丈夫。
可两人的婚姻只是始于一场酒后乱事的意外。
宋雪音知道他对自己的白月光秦思瑶念念不忘。
甚至当年领证结婚时,顾砚初就给了她一份已经签好了自己名字的离婚协议。
将结束这场婚姻的选择权放在了她手中。
只是宋雪音坚信自己能温暖顾砚初冰冷的心
终于在今年,他松了口,答应备孕,和自己好好经营婚姻。
宋雪音以为这是顾砚初爱她的开始。
可……
她看着顾砚初离开驾驶舱,径直走到穿着空乘制服的秦思瑶身边,温柔道:“我帮你拿箱子。”
心好像吃了黄连一样苦涩。
就在三个月前,顾砚初的白月光秦思瑶回国,入职了东麓航空。
她亲耳听见顾砚初说:“我确实对你还有感情……”
每次想到这句话,宋雪音的心就好像被豁开了个大洞,冷风灌了进去,冻得生疼。
原来她自以为的五年深情陪伴,只是个笑话。
宋雪音心痛难忍,决定放弃了。
今晚就是想告诉他,自己已经签好了离婚协议。
没想到顾砚初竟然连听都不想听……
宋雪音只能垂眸压下苦涩,跟着机务人员一起下了飞机。
路过休息室,她却意外听见了秦思瑶清婉的声音:“砚初,谢谢你愿意陪我过生日……”
她脚步一顿,扭头看去。
就见秦思瑶垂下头,露出一丝刚好的脆弱:“不然今年,就我一个人孤零零地过了。”
宋雪音立刻明白,顾砚初说的有事,就是要陪秦思瑶过生日。
她的心忍不住泛起酸涩。
与顾砚初结婚的这五年,他虽然从来不吝啬礼物,却从未陪她过过生日。
每年她的生日,顾砚初不是在飞机上,就是在公司里。
宋雪音问起,只得到他淡漠的回答:“生日而已,一个人过和两个人过,没什么区别。”
现在才知道,原来他不是不知道区别,只是不在意罢了。
他不在意自己的孤单,只在意秦思瑶的。
宋雪音的心被酸涩填满。
她掐紧了手心,正想装作没听到转身离开。
就听到秦思瑶问:“宋机长呢?她和你结了婚,也算是我的朋友……她不一起来吗?”
顾砚初沉默了一瞬,才开口说:“她有事去不了,我们两个人去就好。”
宋雪音听着他的回答,心也沉了下去。
顾砚初这样一丝不苟的人,竟然会为了和秦思瑶过二人世界而撒谎……
宋雪音压下心头的苦涩,转身离开。
当初结婚时,她就知道顾砚初对秦思瑶情根深种,余情未了。
也做好了随时离开的准备。
现在真的看到了,她怎么却这么心痛……
宋雪音独自回到家,拿出签好字的离婚协议,等着顾砚初。
指针过了一点,家门才打开。
顾砚初进屋发现灯亮着,见宋雪音还没睡,眸光闪烁一瞬。
皱眉问:“不是说了不用等我吗,怎么还不去睡?”
宋雪音正想回答,却闻到了他身上淡淡酒味,顿时诧异:“你喝酒了?”
顾砚初把飞行视为自己的使命,向来严格要求自己,不仅在工作时间不喝酒,连私下里也不饮酒。
更别提备孕时,烟酒一类更是碰都不能碰。
怎么现在……
宋雪音还没问出口,他就垂下眸,态度温柔地解释。
“抱歉,今天吃饭很开心,就喝了两杯,忘了备孕的事。”
开心……是因为秦思瑶吧?
她心头一颤,眼尖地看到了顾砚初白衬衫领口上一抹嫣红的唇印。
宋雪音顿时僵在了原地。
顾砚初却没注意到她的不对劲,只是拿起换洗衣服走向客房。
“今天就先算了,等你下个周期我们再继续……”
话没说完,宋雪音就打断说:“不用继续了……”
她深吸一口气,把签好的离婚协议递给顾砚初,认真开口。
“顾砚初,我不想要孩子了,我们离婚吧。”